也好讓她嘗一嘗,搬起石頭砸了自己腳的感覺!
之前,倒是她忽略了這一點!
該說不說,這壞點子,怕不是孔令娴想出來的吧?
想到這裡,李月婷不由得将目光轉向了躲在二房一家人身後的孔令娴。
孔令娴似是也察覺到了有人在看她,她偷偷的望過去,正好與李月婷的目光相撞到了一起。
孔令娴面上不出意外的一個驚愣,但她很快便掩飾了過去。
她牽着她的兒子上前一步,怯生生的開口打起了圓場。
“二位嫂嫂也莫要這樣說,相信,大小姐不會緻我們于不顧,她一定會給我們解藥的。隻要解了毒,我們便還是一家人!”
“瞧瞧,還是小姑姑深明大義!”
“岚兒,你今次明目張膽的給我們一家人下毒,這件事,着實不可原諒!但念在你是兄長唯一的血脈,且......确有前因,這件事,我可以不與你計較!隻不過,你害得兄長病情加劇,若是此一回兄長因為你有個閃失的話,你就莫怪我這個做二叔的不顧情面!”
“啧啧!”
李玉婷陰陽怪氣的咋舌出聲,玩味的一般看着孔梵行。
“二叔,我爹沒告訴你嗎?這阖府上下,除了範公子一家外,就隻有他沒有中毒!至于他耳後的那塊痕迹,我紮的!我就算再不孝、再混賬、再不是人,也不至于對我爹下毒手!你說是吧,二叔?!”
孔梵行被李月婷給氣的,面上變顔變色。
老夫人更是差點兒背過氣去,一隻手将拐杖重重的杵在地上,一隻手顫抖着指向李月婷。
“孽障!孽障呀!好你個枉顧人倫、安忍無親、薄情寡恩的毒婦!你這是......這是要害死我們一家老小!”
老夫人罵的難聽至極,李州的臉色陡然沉了下去!
範緻庸亦是聽的蹙緊了眉頭,狠厲的目光,倏然盯緊了二房一家人。
魄奴更是忍無可忍,一個箭步,作勢就要沖上去掌掴那個老虔婆。
幸得李月婷眼疾手快,擡手制止住了魄奴,擺了擺手,讓她退了回去。
“聽聽!聽聽!你們一口一個毒婦、一口一個賤婦,罵來罵去的,就那麼幾句!還得是老夫人,老當益壯,這一口氣,罵的都不帶重樣兒!”
李月婷說完,便顧自的笑了起來。
旋即,她側目給魄奴使了個眼色。
破奴心領神會,憤憤然拿出解藥,一一分給了二房的人。
二房的人是真的被李月婷吓得都有心理陰影了!
現下,他們拿着解藥,一個個的面面相觑,誰也不敢先吃下去。
“不敢吃呀?無妨,左右距離一個月的時限還有幾日,你們自己掂量着來吧!”
“誰知道你這個毒婦給我們的,是不是真的解藥?!”
面對林氏的質疑,李月婷笑的嗤之以鼻,“我就納了悶兒,你們之前不曾懷疑毒藥有假,現下倒懷疑起解藥有假了?這算不算是本末倒置?得了,解藥已經給你們了,愛吃不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