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奇奇怪怪的兩家人,當着孔梵知面,吃的倒是融洽、開心。
獨獨瞥下孔梵知一個人,隻能眼睜睜的看着,也不知道是該生氣,還是該更生氣!
“岚兒,你還真的是孝順!我這什麼都不能吃,你卻偏偏當着我的面大快朵頤,還帶着這大大小小的一起吃,誠心給我添堵是吧?”
“就是因為你不能吃,我才要特意來吃給你看!不能飽口福,也總要飽飽眼福吧!我這還不算孝順?”
“我呀,早晚得讓你這丫頭給活活給氣死!”
“爹,當着孩子的面,别說這些不吉利的話!”
“你......你剛才叫我什麼?”
不止是孔梵知,就連李州和範緻庸,也被驚的陡然怔住,齊刷刷盯着李月婷,滿眼都是難以置信的模樣。
反倒是李月婷,就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繼續優哉遊哉的吃着飯。
“你們倆倒是吃飯呀,這麼盯着我看做什麼?難道,我臉上挂着醬菜,能給你們下飯不成?”
能夠聽到李月婷發自肺腑的喚一聲爹,孔梵知比吃了什麼都歡喜。
屋子内正是其樂融融的時候,掃興的人說來就來。
而且,來的還不是一兩個,而是一大家子!
二房的一家老小,堵着門兒的向李月婷讨要解藥。
李月婷聞聲,放下剛剛夾起的一塊油炸糕,拿起巾帕擦了擦沾在嘴角上的油,轉回頭看向那一家老小。
他們當中,沒有一個人是無辜的!
他們懂得惜命,卻将旁人的性命視如草芥!
“呵,今兒個是什麼日子,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不成?諸位長輩齊齊來此,是知道我爹這裡的早飯可口兒,所以,拖家帶口的來打秋風不成?”
李月婷此言一出,李州剛剛喝入口中的粥,差點兒沒噴出去。
範緻庸也憋着笑,低頭兀自用飯,隻當什麼都沒有聽到。
倒是林氏和二姨娘,跳着腳的指着李月婷破口大罵。
“孔夕岚,你少在這裡明知故問!你給我們一家老小下毒,其心可誅!我們今日前來,自然是向你讨要解藥的!”
“對,你這毒婦,快些将解藥交出來!若非為了解藥,你當我們願意見到你個蛇蠍心腸的毒婦!”
李月婷懶得搭理這兩個隻會狗叫的無知婦人。
她目光流轉,緩緩将視線投向了孔梵行。
“二叔亦是這般心思?我還以為,二叔好歹會顧着骨肉親情,想着來探望一下我爹呢!”
“你這蛇蠍毒婦,也配将苦肉親情挂在嘴邊兒?你但凡還顧着一絲一毫的骨肉親情,也不會給我們一家人下毒!”
“就是,我看,大爺驟然病重,便是因為你的毒藥所緻!你個不孝女,毒害親爹,你還有臉說什麼骨肉親情!”
孔梵行還沒有應聲,林氏和二姨娘便再次指着李月婷罵個不停。
李月婷不以為意的輕笑了一聲,淡淡的搖了搖頭後,忽的擡頭看向二姨娘。
原來,二房的人趕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對孔梵知下毒手,打的竟然是這個主意?!
他們這是想要将孔梵知的死,都賴到她的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