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登不得台面的卑鄙伎倆,也虧得那個昏王想得出來!定國安邦的本事他是一點兒都沒有,偏是這種鬼祟計量,他趁了一肚子的髒心爛肺!”
李月婷聽着國姓爺毫不遮攔的咒罵皇上,竟覺得有些好笑。
原來,古代人都是這麼罵人的!
李州看到李月婷面上神色有異,拉過她的手,輕聲問道。
“怎麼了?有話就說,無須顧忌,姑丈戎馬一生,從不拘泥于俗禮。”
“是我沒規矩,我隻是覺得,這樣的罪名,聽上去就荒唐可笑!誰會相信?”
“娘子有所不知,當今的珍妃娘娘是袁大都督的表妹,他們二人青梅竹馬,甚至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奈何......哎,都是陳年往事了!但這件事,當年也鬧得盡人皆知,想來,這一次,皇上打的就是這個主意!”
李月婷聽得眼睛都直了,皺着眉頭憤憤不平地歎道。
“推自己媳婦出去送死,就為了鏟除異己?無恥的狗男人!”
李月婷震驚之餘,脫口罵了一句後,忽然驚覺有些不妥,忙看了李州一眼。
李州忍俊不禁地拍了拍李月婷的手,點頭表示贊同,“罵得好!”
李月婷不好意思地睨了一眼李州,緊着給他使了個眼色,國姓爺還看着呢。
“姑丈,今次的危機,我娘子已經想到了解決之法,皇上不僅動不得袁大都督,而且,還得将他毫發無損地送回永州!”
“當真?什麼法子,快說給我聽聽。”
“此法......隻可意會,不可言傳,姑丈權且放心,後日,一切自見分曉。”
“峰兒,你當真是娶了個好媳婦!袁大都督的事情,我昨日還與太傅提起,他隻說會在宮宴之上提醒遠大都督,萬事當心,切莫被算計。可是,那個昏王既已做了局,又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地便讓袁大都督脫身。沒想到,我們想破了腦袋都想不出應對的辦法,倒是讓我這侄媳婦給輕松化解了!”
“姑丈謬贊了,我也是略盡綿力而已。能夠幫得上相公,我也很開心。”
“有本事,又識大體,這樣好的媳婦,便是打着燈籠都難找!”
李月婷赧然,淺笑着低下了頭,李州則是沾沾自喜地點了點頭。
“那是!我這天仙媳婦兒,自然是天底下最好的!”
國姓爺啧啧兩聲,沒有再說什麼。
李州與國姓爺又聊了聊京中的時局和朝上的勢力分布,還有他們正在費心籌謀的事情,李月婷始終靜靜地坐在一旁聽着,未在插嘴。
末了,李月婷又給國姓爺診了一下脈,調整了一下之前留下的養身方子。
而後,他們夫婦二人便趁着夜色離開了國姓公府。
回客棧的路上,李月婷想起剛才李州與國姓爺聊到的事情,不禁好奇地問道。
“相公,剛才你說,證據已經收集得差不多了,是怎麼回事?”
“自然是要為奉恩鎮國公府洗刷污名!”
“嗯,應該的!不然,日後我們回到皇都,不僅名不正言不順,而且,你還不能以真面目示人!讓你一直做孔家的贅婿,可是委屈了相公呢!”
李月婷深表贊同地調笑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