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沒到齊,我提的條件少了見證可不行!”
“少誰?”李月婷疑惑開口,不知道李州的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範公子的愛之!”
“時兒?他一個小孩子,你要他見證什麼?李州,我們大人之間的事情,不要牽扯到孩子的身上!況且,時兒待小姝兒極好,你别把主意打到他的頭上!否則,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孔大小姐,在你的心目中,無論我是為了情纏着你,還是為了利益要挾你,我都不可能傻到,當着你面對那個臭小子做什麼!你把他叫出來,有些事情,也是時候當面說個清楚明白了!”
李州此言一出,範緻庸的心陡然間提到了嗓子眼兒。
“李兄,犬子不知做了什麼事情開罪了你,我這個做父親的,替犬子向你賠個不是。但他隻是個孩子,李兄有什麼事情,可以與我說。”
不得不說,範緻庸當真沉得住氣!
他的心裡面明明已經慌得不行,可面上卻還是波瀾不驚的模樣。
李州嗤笑一聲,掩飾不住的愠怒的反問道。
“與你說?你不是什麼都知道嗎,何須我來說!”
李州的話,不出意外的引起了李月婷的懷疑,她微微凝眉,心中隐隐有種不安的感覺。
旋即,她便聽到,李州語氣冷漠的開口說道。
“範公子,你可真的是養了個好兒子!從前,孔大小姐與我稱贊令郎的時候,我還覺得她言過其實。可是,經此一事,我倒真的是對他刮目想看!”
“李公子,你有什麼話不妨直說,犬子還小,無論做了什麼,自然都該由我這個做父親的擔待!”
“你擔待的起嗎?”
李州睨了範緻庸一眼後,轉而看向李月婷。
“孔大小姐,今日之事,非得那小子在場不可!你若想盡快趕我離開,就照我說的做,咱們也算是......有始有終!”
李州原本脫口想說的是“好聚好散”,可話到嘴邊,那個“散”字他怎麼都說不出口。
好在,換個詞也不影響他們夫婦二人的感情。
李月婷确實很想快些打發掉李州,與其與他僵持不下,不如就按他說的做,她也很想看一看,這個李州到底想要做什麼?
想到這裡,李月婷緩了緩面上的神情看向範緻庸。
“就讓時兒出來一下吧,沒事兒的,有我在,我不會讓時兒有危險。可好?”
“好。去,将時兒帶來。”
有了範緻庸的允準,下人沒一會兒工夫,便将範容時帶了過來。
範容時現如今已經越發的懂規矩,跟着下人進到中堂後,依次行禮問好,而後便徑直向李月婷走了過去。
李月婷伸手将範容時拉到近前後,原本笑容和善的面容,在看到李州的一瞬間,陡然間沉了下去。
“時兒來了,有什麼話你說吧。”
李州沒有回應李月婷,而是側了側身子看向一旁的老先生。
“空青先生,剩下的便有勞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