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李州,我真的是沒有想到,你竟能卑鄙至此!到底是我小瞧你了!”
“确實卑鄙,但不是我!”
李州說話間,目光倏然投向李月婷身旁的範緻庸,李月婷順着李州的目光,也看了一眼範緻庸。
不過,她并未向範緻庸發難,而是神情淡漠,滿眼鄙夷的再次看向李州。
“也好,你來的正好!我們兩個人定的一月之期,今日便做個了結!趁着契書還沒有簽字畫押,有什麼條件,你盡管提。”
“什麼條件都可以?”
“呵,李州,你這是用了一個月的時間調查我孔家的産業,特意尋了今日來獅子大張口的是吧?好,說吧,我倒要聽一聽,你耗時一個月想出來的條件,到底是什麼?”
李月婷此言一出,範緻庸的心瞬間便提到了嗓子眼兒。
他緊着轉頭看向李月婷,憂心忡忡的喚了她一聲。
“岚兒,你與他......何時談了條件?又為何要談條件?無論什麼事,你與我說,我給你做主!”
李月婷擡手撫上範緻庸因為緊張而握緊的拳頭,淡淡的勾了勾嘴角,語帶安撫的輕聲開口說道。
“為了小姝兒!我知道不該以物易人,但......我想把小姝兒留在身邊,你說過不會介意的?”
聽到李月婷這樣說,範緻庸的心緒,總算是稍稍緩和了一些。
“嗯,隻要你喜歡,我都支持!”
說話間,範緻庸反手握住李月婷的柔荑,轉而看向李州,“李兄,你有什麼條件但說無妨。我可以向你保證,不止是岚兒,我也會對小姝兒真心疼愛,視如己出。”
李州看着範緻庸與李月婷故作親昵的模樣,氣急之下,一個箭步沖上前,揚手打掉範緻庸抓着李月婷的手。
“我第一個條件就是,拿開你的髒手!”
周兮瞬間抽刀上前,橫擋在範緻庸的面前。
範緻庸擡着被李州打疼的手,另一隻手快速按下周兮,“退下去。”
李月婷也擔心的拉過範緻庸的手,仔細的查看了一下。
“沒事吧?”
“沒事,李兄有分寸,又怎麼會當着岚兒的面對我下重手。”
範緻庸說完,目光淡淡的瞥了一眼李州。
李州怒極,倏然握緊了拳頭,他滿眼愠怒的瞪着範緻庸,心中極力壓制,才忍住沒有沖上去掐斷範緻庸的脖子!
孔梵知眼看着事态陡然間變得焦灼不安,心下越發的不安。
“這裡是孔府,不論你們二人今日是來下聘的,還是來提條件的,都可以坐下來好好談。若有人不遵守我孔家的規矩,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下逐客令。”
李州沉沉的呼出一口氣,而後,重新退回到位置上坐了下來。
“娘子,我可以提條件了嗎?”
“你想要什麼盡管提,再胡言亂語毀我清白,别怪我一頓亂棍把你打出去!”
李州心中惱恨,縱使他心知肚明,李月婷現下這般模樣,都是因為中了祝由術,即便他馬上就可以拆穿範緻庸的軌迹。
可是,李月婷的話,還是精準的刺痛了他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