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小人隻是覺得......您對我家公子未免有些太過絕情了!我家公子得知您出了事,一連幾夜未合眼,動用了所有的手段,才查清了真相!他甚至不惜冒犯老夫人,也要押着蕭姨娘來任憑您的發落!您怎麼能......”
周兮似是有些激動,但終究守住了規矩,沒有冒犯李月婷。
李月婷被周兮這麼一說,心裡面也有些過意不去。
正在她猶豫之際,周兮再次開了口。
“李夫人,小人知道,沒有資格責怪您的處事手段!但......撇開蕭姨娘不談,您是否多少也該顧念一下我家公子的病情?有件事,我家公子還猶豫着是否要告訴您,算小人多嘴,将您重傷至此的那些殺手,并非是蕭姨娘指派,而是孔梵行!”
“孔梵行?竟然是他?可是......你家公子為何要隐瞞我?”
“我家公子說,孔梵行此人心狠手辣,無所不用其極,他擔心您受到傷害,所以,一直在猶豫,是否要将真相告知與您!但我家公子又不想讓您白白受委屈,已經開始着手準備對付孔梵行,乃至整個孔家!李夫人,那可是我們少夫人的母家!小人言盡于此,回去後自會向公子請罪,若有什麼言語不周之處冒犯了李夫人,還請您不要牽罪于我家公子!小人告退!”
周兮話音落下,便帶着蕭姨娘快步離開。
李月婷看着門口的方向怔怔地出神,就連背上的傷口複發,也渾然不覺。
直到李州回到屋子,出現在李月婷的視線之中時,李月婷這才後知後覺的緩過神來。
“娘子,你怎麼坐在這裡,快躺下!我叫郎中來給你上藥!”
“等一下!相公,你坐!”
李月婷身子不敢動,隻能僵硬的轉動目光看向李州。
“相公,你說......今日之事,若換做是你的話,會不會覺得很難堪、很下不來台?我是不是做的有些過了?”
“呵,娘子這是......在心疼範緻庸?”
“胡說什麼!心疼個鬼呀!我就是覺得,我好像真的有些不擇手段了!?我明知道範緻庸有兇痹之症,受不了刺激,還當面戳穿這件事!其實,仔細想一想,我确實有更好的辦法,可以不讓範緻庸那麼難堪的!”
對此,李州其實也不置可否!
即便隻是作為朋友,李月婷也從來都不是一個不會顧及别人情緒的人。
可是這一次,她确實沒有管範緻庸的死活!
“放心吧,範緻庸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難道還會栽在這點小事上?!”
“小事?這也算是......小事?”
“事情确實不大,就是......刺激了一點!”
“哎,就這麼着吧!反正,事情發生都發生了,我也已經答應會醫好他的兇痹之症,算是補償他了!”
“這不就得了!好了,快些躺下,傷口都還沒有愈合,不許再亂動了!”
“等一下!”
“還等什麼?有什麼話,躺下再說!”
“不行!剛才,範緻庸的那個親随周兮跟我說,他已經查到了最後那批殺手是誰派來的!”
“誰?”
“孔梵行!”
“竟然是他!呵,倒是難為他了,好一出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他這是想要一箭雙雕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