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婷笑着伸出手,扶着國姓爺坐到了主位之上。
而後,謙遜内斂地說道。
“是,相公志存高遠,别的忙我也幫不上,隻能動動小心思,耍一些小手段而已。”
“這話怎麼說的!你這可不是小手段,而是大智慧!你們是沒有看到,今兒個聖上的臉色,又青又白,面如灰土!整個宮宴下來,聖上連一個多餘的字都說不出口。”
李月婷與李州聞言,相視一笑。
“這也太不經吓了!”
李月婷譏诮地歎了一聲,“早知道,我就讓那些戰死沙場的将士都變成厲鬼,日日夜夜地找那個狗男人索命!”
“咳咳!”
李州笑着颔首輕咳了兩聲,暗示李月婷收斂一些。
李月婷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卻沒想到,國姓爺聽到她說的話以後,愈發興奮的追問道。
“真的可以嗎?這倒也不失為一個報仇雪恨的好辦法!”
李月婷一驚,有些難以置信的擡眸看向國姓爺,在确定他老人家是真心發問的時候,李月婷赧笑着點了點頭。
“可以!如有必要,這些......都是可以的。”
“那可太好了!”
李州笑着打斷了國姓爺的話,“姑丈,這件事得從長計議!對了,您說有事與我們商量,不知是什麼要緊的事情?”
“對,今日宮宴開始之前,客卿先生尋到了我,說是想要請岚兒去為太傅醫治重疾。不知,你們夫婦二人是怎麼想的?”
“客卿先生?”李月婷不解,輕聲重複了一遍。
李州面色淡然,語氣無溫的回了李月婷三個字,“律子衍!”
“是他?他找到姑丈說要見我,不,他要見的是蓬萊仙子!這麼說......”
李月婷的語氣略一遲疑,随即,她倏然擡眸看向李州,語氣笃定地說道,“律子衍真的認出我來了?”
“才知道?讓你沒事兒在他眼前晃悠,這下好了吧?
李州看似是在埋怨李月婷,可實際上,他語氣戲谑,更像是在吃醋。
李月婷滿心地委屈,扁着嘴反駁道。
“這也怪得到我的身上?我攏共見了他兩面,兩面都是巧合!而且,我都已經易容喬裝,連我自己都快認不出來了!也不知道那個律子衍怎麼這麼邪門兒,這都能夠把我認出來!”
“哼!他對你用情至深,你便是化成灰,他怕是也認得出來!”
“嘶,你......”
李月婷氣惱地倒抽了一口涼氣。
可是,她反唇相譏的話,都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國姓爺倒是先聽不下去了。
“混賬小子,說什麼渾話!這跟你媳婦有什麼關系,要說有錯,那也是你的錯!是律家那小子的錯!左右也怪不到你媳婦的頭上!”
李月婷仗着有人撐腰,得意得沖着李州擠眉弄眼、搖頭晃腦。
“姑丈,我就那麼一說,逗我媳婦玩的,我寶貝她還來不及呢,哪敢埋怨她!我就是氣那個律子衍,陰魂不散,煩人的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