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好疼呀!早知道這麼疼......我就不沖出去了!”
李月婷扁着嘴,一臉委屈的模樣。
可是,李州知道,李月婷嘴上雖然這樣說,但下一次,她還是會義無反顧的沖出來。
“對,以後可不許再沖出來了!餓了嗎?我讓後廚給你準備點吃的。”
“二寶和小姝兒怎麼樣了?”
“小姝兒已經醒了,毅才他還是......一直昏睡着!”
“沒關系,你别擔心,你隻要按時給毅才喂藥就好。也就這兩天,毅才應該就會醒過來。待他醒來之後,再看看有沒有留下什麼後遺症。”
“好!整日裡操心那麼多,也不見你多擔心一下你自己!”
李州吩咐後廚準備了一些清粥小菜後,一邊喂李月婷喝粥,一邊找話題給她解悶兒。
“娘子,你昏睡的時候,那兩個潑皮已經來過了。”
“哪兩個潑皮?我可不認識什麼潑皮!”
“你忘了?就是周玉買通了來害你的那兩個潑皮!”
“哦,是他們呀!那怎麼樣?事情處理妥當了?”
“是!周玉經曆了什麼就不說了,但她現下已經被賣到了山礦的窯子裡。這輩子,她都不可能再出的來了。”
“那個地方......是做苦力的?”
“呵!娘子,你還真的是......算是吧!确實很苦,也很費體力!”
李州沒想到,李月婷壓根兒不知道山礦的窯子是什麼地方,他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模棱兩可的回了李月婷一句。
不知道就不知道吧,這種事情也不需要知道的多清楚。
“對了,那些殺手調查的怎麼樣了?”
“還沒有頭緒!早知道,那夜就該留個活口嚴刑逼問,總好過這樣大海裡撈針!”
“相公,不急,左不過,我也得養一陣子的傷,現下,你就算查出來了幕後指使,我也做不了什麼!”
“不然,娘子想做什麼?”
李州笑的意味深長,看的李月婷眼紅心跳。
“娘子,我記得......你曾說過,我是開啟你空間的鑰匙?那我要怎麼做,才能讓你的異術增強?”
“什麼異術,說的我好像是妖精一樣!”
李月婷不禁覺得好笑,想要擡手去打李州,卻又動彈不得,無奈之下,隻能滿眼笑意的睨了他一眼。
“我最氣的就是,好好的一場出遊,現下又泡湯了!相公,你說,我是不是天生八字就不适合出遊?我這但凡高興一陣兒,就非得來點糟心事兒磋磨我!”
“别說,還真的是!上一回,咱們剛定了要出遊,你就被陷害抓進了大牢。這一回,我馬車都訂好了,又遇到了這樣的事情。看來,下一回,咱們若是想要出遊的話,就隻能想到之後立馬啟程,前往不能留有一絲絲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