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塢鎮,虎贲将軍正一臉莊重的站在城樓上,在他旁邊,那位北燕将軍和兩位小将站在屏着呼吸站在那裡,誰也沒有說話。
這幾日,他們接連吃了幾個敗仗,别說是他們了,就是那些士兵也個個都垂頭喪氣,一副打不起精神的樣子。
突然,一個士兵匆匆上了城牆道,“将軍,京城來人了!”
那将軍回頭,隻見一片皚皚白雪中,兩匹黑馬立在那裡。
馬前的人一個清俊陰冷,一個玉樹臨風,站在這一片雪白中,使得整個周圍都多了些清冷旖旎之色。
虎贲将軍認得這是曾經救過他的人,連忙從城牆上下來。
隻見他朝着夜寒一和柒風抱拳道,“不知兩位遠道而來,有失遠迎!”
夜寒一直接瞧了那虎贲将軍一眼道,“我們這次來,是有事和将軍商量!”
柒風早已經對夜寒一這種不善寒暄的性子習慣,聞言隻是點了點頭。
那虎贲将軍挑眉,“哦?”
房間裡,虎贲将軍瞧着坐在那裡眼觀鼻,鼻觀心的夜寒一,猶豫的摸着自己的胡子。
他說的法子雖然也使得,可是......
“将軍還有什麼為難?”
虎贲将軍歎了口氣,“事已至此,我也沒什麼可說,既然兩位有法子,那邊按着兩位的法子來吧!”
當天晚上,三王爺的人便再次攻城,這次,虎贲将軍依然如同以前一樣站在城牆上。
在城牆下面,無數的百姓擁擠着上前,在那些百姓後面,是無數的士兵,三王爺和清芷則坐着馬車走在那些士兵中間。
劉将軍氣的臉色一變道,“這位三王爺真是可惡,竟然又拿百姓做靶子!”
虎贲将軍則眯眼,沒有說話。
他這一生大戰小戰無數,可還是第一次自己人打自己人,尤其對方還拿這麼多百姓做靶子。
“将軍,怎麼辦?”一個小将說道。
若是按照以往的套路,三王爺定會逼着這些百姓攻城,他們再手軟,那這塢鎮隻怕會再次落入他們手中。
果然,幾息之後,那些百姓就爬城牆的爬城牆,撞城門的撞城門。
三王爺的那些士兵則等着虎贲将軍的人将長箭,火油,石頭什麼的都用的差不多的時候,這才發起猛烈進攻。
一時間,厮殺怒吼聲不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