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還有什麼?”
範緻庸列舉了幾種稀罕的藥材後,最後打開了一個一臂見方的錦匣,還未等範緻庸開口,李月婷就已經欣喜若狂地歎出了聲。
“六色靈芝?你竟然湊齊了六色靈芝?這六色靈芝,該不是同陰之年采摘的吧?”
六色靈芝,并非是一隻靈芝有六種顔色,而是五種品類,六種顔色各異的靈芝。
這其中便包括:赤靈芝、青靈芝、金靈芝、白靈芝、黑靈芝。
至于同陰之年,是指這六色靈芝于同一年的陰月陰時種下,享同樣雨露滋潤,又于同年陰月陰時長成、采摘。
因為,煉丹屬陽火,而這同陰之年的六色靈芝,正好與陽火陰陽相調,相攜相補。
李月婷的驚喜交加,與範緻庸的處變不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範緻庸淡淡地點了一下頭,并無絲毫倨傲的模樣。
“是。李夫人對這些藥材如此熟悉,難道,是真的要煉制丹藥?”
“不是的,這麼罕見的藥材用來煉丹,那才真的是暴殄天物。要說延年益壽,仙丹一定做不到,但是,用這六色靈芝泡的酒,确實有這樣的功效!這禮物,我替家父謝謝範公子了。隻是,範公子今日送來的禮物實在是太過貴重,我這平白收下,當真是有些于心難安。”
“李夫人若是不收,我也于心不安!”
範緻庸笑得和善,說話間,快速向範容時使了個眼色。
範容時心領神會,快步跑到李月婷的身邊,拉着她的手說道。
“松子糖,你就收下吧,就當是我送你的!你也送我禮物了!”
範容時說着,伸手将脖頸佩戴的那枚平安扣拿了出來,在李月婷的面前晃了晃。
李月婷啼笑皆非的刮了一下範容時的小鼻子。
就在她擡起手的瞬間,範緻庸清楚地看到,她腕子上帶着的那對玉镯,與範容時佩戴的平安扣是同樣的玉質。
而且,範容時的那枚平安扣,與李州的三個孩子帶的平安扣也是幾乎一模一樣。
“小傻瓜,這枚平安扣可不值什麼,那麼多貴重禮物,就算是你送的我也不好收呀!臭小子,你是不知道,你爹今兒個送的這些東西,價值幾何?”
“無論幾何,隻要松子糖喜歡就好!這天底下的東西,隻要松子糖喜歡,就都該是你的!”
這話說得,雖然孩子氣了一些。
但不得不說,李月婷聽在耳朵裡,當真是說不出的歡喜。
“臭小子,嘴巴這麼甜,松子糖沒白疼你呦!”
李月婷喜笑顔開,伸手捧起範容時的小臉,緊着揉捏了一下。
範緻庸留下來吃了頓豐盛的午飯後便離開,轉而又去了孔府與孔梵知見面,他前腳剛剛離開,李月婷後腳就捧着肉浮屠進到了空間之中。
李州站在李月婷的身後,看着她對着那一桌子的瓶瓶罐罐,和五顔六色的試劑,心裡說不出的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