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賤婦,你怕是不知道什麼叫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你現下都已經是我案闆上都待宰的羔羊了,還敢跟本夫人在這兒叫嚣!”
“該說的,我都已經說完了,有什麼手段,你們盡管使出來就是!”
李月婷亦是氣急攻心,她來給範容時醫病,全心全意為了範容時好,卻被這一家子不知好歹的婦人針對!
這口氣,她要是不撒出去的話,絕不算完!
而且,李月婷剛剛經曆了萊陽縣大牢的那一出,這點小陣仗,還吓不到她!
“好好好,我倒要看一看,你這個小賤婦,還能嚣張到幾時!動手,好好的教一教她規矩!”
蕭姨娘話音落下,不知是哪個婆子,站在李月婷的身後,擡腿一腳踹在了李月婷的腿窩處,直接将李月婷給踹的跪倒在地!
李月婷猝不可防的挨了一腳,雙膝重重的磕在了地上,疼的她悶哼一聲後,依舊咬緊了牙關!
另有婆子按着李月婷的後脖頸,逼得她一個頭磕在了地上。
緊接着,便是一個又一個的響頭,磕的李月婷的額頭破皮流血,腦子裡亦是嗡嗡的作響。
與此同時,平江掌事人已經與範緻庸談妥,正準備帶着範緻庸離開範府。
眼看着,他們一行人已經行至範府大門前,周兮忽然察覺到了什麼,緊着快走兩步,來到了範緻庸的身後。
“少爺,有人在暗中監視,要不要将人拿下!”
範緻庸倏然站定腳,一個眼神看過去,周兮便快速閃身而出,直接将躲在暗處監視的一個下人給揪了出來,揚手扔在了範緻庸的腳邊。
範緻庸居高臨下,淡淡的瞥了一眼被揪出來的那個下人。
“你是哪個房的?”
“回少爺的話,小人是......賬......賬房的。”
賬房隸屬于管家統管,範緻庸的腦海之中,瞬間就想到了老夫人。
緊接着,範緻庸将目光緩緩轉向了那個平江的掌事人,他沒有急着開口質問,而是一瞬不瞬的盯着他。
不消多時,範緻庸那森冷的目光,就将平江的掌事人給看的目光瑟縮,局促不安起來。
至此,範緻庸已經猜到了個大概。
“誰讓你來的?”
“沒......沒有誰......若非那批緞子......”
“不要以為你是南常的人,我便不能把你怎麼樣!範家自我掌權一來,便沒有人敢對我說謊!想好了,再回答我!”
“是......是老夫人!”
範緻庸第一次懊惱的皺緊了眉頭,她冷聲吩咐道。
“将人扣下,稍後發落!跟我走!”
範緻庸帶着周兮匆匆忙忙趕到範容時的小院時,就看到李月婷被幾個婆子,死死的按着跪在地上磕頭。
範緻庸甚至等不及讓周兮出手,就幾個箭步沖上前去,滿眼焦灼與心疼的将李月婷給扶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