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婷說到最後,目光忽的一轉,她眼神堅毅,一瞬不瞬的盯緊了主位之上的老夫人,一字一頓的說道。
“誰......都一樣!”
這是她最後的警告!
老夫人第一次被人這樣肆無忌憚,赤裸裸的恐吓,當真有些被鎮住了!
更讓老夫人心驚的是,李月婷頂着這張與孔令儀幾乎一模一樣的面容,卻是與她從骨子裡就完全不同!
這神情、這氣勢......當真是與孔令儀判若兩人!
不過,震驚過後,老夫人就隻剩下憤怒了!
“好大的口氣!動手!”
“對,拿下這個賤婦,好好的教一教她,該如何向老夫人行禮問安。”
每每到了這種時候,李月婷都恨不能她自己是一條八爪魚,這樣的話,她就能夠同時扇八個!
眼看着一個婆子首當其沖的伸出手就向李月婷抓了過去!
李月婷眼疾手快,一隻手鉗住那婆子的胳膊,另一隻手撚着銀針快速落下,紮的那婆子整條胳膊僵在原地動彈不得,疼的她更是嗷嗷地叫喚個不停。
李月婷也不客氣,擡腿一腳踹翻那個婆子,豁的一下子轉回身,目光森冷的掃了一眼。
“下手重了點,莫怪!還有哪個不長眼的,敢來冒犯,我奉陪到底!”
剩下的那幾個婆子,見狀慌忙後退了好幾步,一個個被吓得瑟瑟發抖,根本就不敢再亂來。
老夫人亦是被驚的不輕,蕭姨娘更是氣急敗壞,伸手指着李月婷,跳着腳的叫罵道。
“你們還杵在那裡做什麼?範家白養你們了!你們一起給我上,我還就不信了,這賤婦還能有三頭六臂不成?!”
那些婆子都是範家的老人了,即便她們明知道李月婷不好惹,也不得不明知山有母老虎,卻偏向虎山行!
李月婷也沒有想到,那個被她踹倒在地的婆子,尚且還在嗷嗷慘叫,可她的警告,卻沒有起到任何的震懾作用。
她手裡隻剩下一根銀針,最多,也隻能再制住一個人。
可是,那些婆子似是發了瘋一般,蜂蛹着沖上前去,李月婷确實應接不暇,直接就被扭着胳膊死死按住。
一個婆子眼尖,一把奪下李月婷手中的銀針,照着她的後背就紮了下去。
所幸,銀針細弱,需要用巧勁兒,那婆子用力過猛,直接折斷了銀針,并沒有穿透李月婷的衣裳,刺到她的皮膚。
可是,李月婷依舊被擰着胳膊死死的按着,根本就沒有反抗之力。
蕭姨娘眼看着李月婷已經被死死的制住,瞬間就來了精神頭兒,她滿臉哂笑的站起身,踱着步子一步步逼近李月婷。
“賤婦,你剛才不是還很猖狂嗎?怎麼,現在沒得蹦跶了?”
李月婷勉強扭過頭去看向蕭姨娘,“是呀,輪到你蹦跶了,你繼續!畢竟,過了秋後,可就連小命都要沒了,更别提蹦跶了!”
“賤婦,你才是那秋後的螞蚱!我今兒個就要看一看,你有什麼碰不得的,表哥還能不能護得住你!”
“我不需要任何人護着!傷了我的,我自會讨回來!蕭姨娘,别怪我沒警告過你,今兒個,你但凡敢動我一分,除去範公子的手段不談,我等會十分、百分的奉還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