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聲令下,四面八方又是幾支黑箭朝着赤蜺射過去。
但是那隻赤蜺動作竟然十分靈活敏銳,雖然尾巴被靳長月的鞭子纏着,卻還是左避右閃,在地上打滾,避開了那些箭。
“尾巴!射!”
靳長月又是一聲令下。
一支箭朝着它的尾巴射過來,咻地一聲射中了。
那隻赤蜺瘋狂地扭動着,但是很快就能夠看得出來,它的尾部已經比較遲鈍了。
“靳長月,你找死!”紅袍人顧不上裴悟和陶七了,立即就朝着靳長月攻了過去。
那邊戰況瞬間激烈。
陶七和裴悟對視一眼,兩人同時就奔向了青白。
陶七也看到了青白脖子上纏着的那麼幾條小紅蛇,而且走得近了他們才看得更清楚,這些小紅蛇不隻是纏在他的皮膚上,而是尖紅的蛇尾處紮進了他的脖子裡,可卻是沒有滲出血來。
在青白的面前,還有一隻小貓般大小的東西,與那一隻赤蜺很像,正盯着青白,一動不動。但是他們也都能夠看得出來,要是青白這個時候敢動,它一定會馬上就撲過來。
“青白,你還好嗎?”陶七手裡抓着明若邪給的那種藥粉,卻不敢灑到他身上了。那些蛇尾是勾在他的脖子裡的,要是沾到了藥粉突然就都瘋狂扭動起來,也不知道會不會反而傷了青白。
該死的,他們能夠對敵,但是遇上了這種,卻是束手無策。
那邊,靳長月一聲悶響。
他要對付着那隻兇猛的血蜺,又要對付着紅袍人,要是沒有受傷還好,現在他背上的傷口卻在不停地流血,讓他的體溫也降了下來,痛楚和傷口更是影響到了他出手的速度。
暗處的那些捕神閣侍衛則是在不停地射殺那隻赤蜺。
靳長月揮鞭甩開了紅袍人,喘了一口氣。
紅袍人陰沉沉地盯着他,“靳長月,哪怕你們要-我的赤蜺,我們也可以商量一下,這一次你們先撤,等我辦完這件事咱們再打,否則你該知道,你現在對上我也很有可能隻是兩敗俱傷。這些人跟你沒有關系,你何必幫着他們?”
靳長月舔了一下嘴角,嘗到了自己的血,他渾身氣息森冷,“你的目标是誰?”
這紅袍人既然出手,肯定是有目标的,他沒有馬上殺青白,那就是想要引别人來。
“缙王妃。”紅袍人立即說道,“跟你不相幹的人。”
“呵呵。”
靳長月卻突然又笑了兩聲,然後手裡的鞭子猛地就朝着他的臉狠狠揮了過來。
“靳長月你瘋了!”
紅袍人又驚又怒,是完全沒有想到靳長月竟然還要動手。
他的那些小紅蛇,一甩手,朝着靳長月甩了過來,靳長月卻是不避不閃,直接就迎了過去,那些小紅蛇到了他身上,卻跟被火燙着了一樣,咝咝扭動着掉落在地,根本就無法傷他分毫。
“全力射殺赤蜺!”他一邊攻向了紅袍人,一邊繼續下令。
黑暗裡的捕神閣侍衛再一次朝着那隻赤蜺射殺。
他們的箭是特制的,普通的箭根本傷不了這隻赤蜺,隻有他們的箭可以,隻是為了這一隻赤蜺,他們所帶的箭估計今晚得全部用在這裡了。
“噜——”
轟地一聲,那隻赤蜺終于又被射中了兩箭,倒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