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靳長月的侍衛臉色一變,立即就迎了上去。
雖然他未必是這個紅袍人的對手,但也不能讓自己家少爺受了傷還對上去。
“少爺你快走!”他猛地朝着靳長月叫了一聲。
但是靳長月卻沒有理會,手裡的鞭子都揮出了殘影,帶着紅色夾着銀星的光芒,朝着那隻東西卷了過去。
“回去!”他沉聲說了這一句話,裴悟發現他是對自己說的。
但是他怎麼可能在這個時候回去?
那隻從亭子上竄下來的東西他也沒有看清楚是什麼,這會兒見靳長月的侍衛被紅袍人一掌拍飛,他立即就身形一閃,手裡的劍也直直地朝着紅袍人的心髒處就刺了過去。
“來得好。”紅袍人卻是怪笑一聲,袖子朝着他一甩。
幾條幾寸長的血紅色的小蛇就朝着裴悟的臉猛地飛竄過來,一撲近,帶着很濃的血腥味。
而在剛才這麼接近了一點兒的功夫間,裴悟也瞬間看到了青白現在的樣子,他的脖子上就緊緊地黏着幾條這樣的紅色小蛇!
“走——”青白這個時候也才咬着牙對他說了一個字。
他隻是說了這麼一個字,頸部便有了一點點的脈搏起伏,引着那幾條小蛇都動了起來,在他的脖子上遊移,昂着尖細的頭。
青白再一次一動不動了。
那幾條小紅蛇已經竄到了裴悟的眼前,就在他覺得自己避不開的時候,一大把的粉末突然就灑了過來,那些小紅蛇在沾到粉末時咝咝地掉落在地上,瘋狂地扭曲起來。
裴悟定神,陶七已經到了他的身邊。
“裴世子,沒事吧?”
“我沒事,但青白。。。。。”
陶七也看到了青白。
隻是他這個樣子。。。。
“你這是什麼藥粉?”紅袍人看向了陶七,手一擡,那幾條小紅蛇又轉頭朝着他遊移過去。
一般的驅蛇藥,對他的這些小寶貝是沒有任何用處的,但是剛才這一把藥粉竟然能夠瞬間就逼退他的小紅蛇,說明這藥粉不是普通的驅蛇藥。
“想知道?把他放了。”
陶七一手握緊,一手握着劍,看着青白這個樣子也有點繃緊。
“咻!”
一道長鞭的聲音在他們後面響起,兩人一驚,回頭,正好對上了一隻赤色的巨蜺的嘴巴正朝着他們張開,差點兒就要咬上了陶七的頭,幸得尾巴被一根長鞭給纏住了,靳長月将它狠狠地甩了出去。
這麼大的動作,他隻覺得自己背上的傷口又撕開了一些。
血腥味彌漫在夜風裡。
“你們是以為赤蜺不吃人嗎?在這裡聊?”
靳長月的聲音都帶上了一點微喘。
此時,好幾道身影已經在周圍埋伏上,咻咻咻地,幾支細長的箭矢就朝着那隻赤蜺急射而去。
靳長月此時也顧不上他們兩人了,那隻赤蜺猛力掙紮起來,他的鞭子繃緊,要是一個不小心就會被掙脫。
“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