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緊了這一把刀,看着靳長月的背,舉了起來,狠狠地朝着靳長月的背就砍了下去。
靳長月的侍衛趕了過來,看到了這一幕,兩人同時驚駭大叫起來。
“少爺!”
在外面,他們一般也隻是喊少爺,比較喊少閣主。
兩人都朝着亭子裡沖了過去,但是已經慢了,那一刀已經狠狠地砍到了靳長月的身上,劃破了他背上的衣服,那紅袍人抽刀的時候又是狠狠一劃拉,把傷口又再延長了一點。
“哈哈哈。”他怪笑了起來。
靳長月悶哼出聲。
兩名侍從沖了過來,一人搶過了那把刀,一人扶住了靳長月。
就是這時!
裴悟身形朝着亭子裡的青白就急射過去,伸手就扣向了青白的肩膀,正準備将他抓出來。
但是說時遲那時快,本來被侍衛扶住的靳長月也立即就拽住了他的手臂将他猛地往亭外一甩。
紅袍人這個時候已經一手拍開了侍衛,後退了一步,站到了青白旁邊。
他看了看靳長月,“捕神閣還要再管我的事嗎?這個人跟你們捕神閣無關。”
那個侍衛被他拍出了亭外,噗地一場吐出了一口鮮血,掙紮了一會也沒能爬上來。
另一個侍衛扶着靳長月快速地退出了亭子,他看了一眼靳長月後背的傷,隻覺得又驚又怒,怒瞪着那紅袍人,“你好惡毒!”
别人就算是要洩憤,也不會真的砍得這麼兇殘,但是這個紅袍人當真是要把靳長月劈成兩半似的,現在靳長月的後背一道很深的傷口,血瘋狂地冒了出來。
少爺為什麼要這麼傻,不過就是一隻血烏,他們又不是殺不了,為什麼不殺?殺了一隻烏鴉,總好過他這麼被人砍了一刀。
“這是你們捕神閣自己的規矩,現在倒怪我惡毒了。”紅袍人嘿嘿笑了一聲,又看向了站在外面的裴悟。
“那個人不是你們捕神閣的,把他給我留下,你們可以走了,你們要是不走,可休怪我不客氣。”
靳長月看向裴悟。
他也是跟在她身邊的,這兩個人,都是她的人。
“你可能不知道,你手下養的那隻赤晲,也是我們單子上的吧?”靳長月低低地笑了起來,手裡的鞭子,蓦地就朝着亭子上方狠厲地抽了出去。
隻聽到亭子上方突然就有什麼東西一動,發出了噜地一聲響,然後一大團黑影就飛竄了下來。
不等裴悟看清楚,靳長月手裡的鞭子又已經再次抽了過去。
“靳長月你找死!”紅袍人聲音冷厲,朝着他蓦地抓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