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說到底這是葉清婉和薛苒之間的比試,是葉清婉輸了又不是我輸了,這關我什麼事兒!”
這話一出她自己就意識到了不對,立刻想要改口,就聽葉靈汐笑吟吟地說了句,“既然公主殿下都說了,這次确實是葉清婉輸了,那......”
葉靈汐的目光落到葉清婉的身上,臉上分明帶着笑,可那笑容卻讓葉清婉不寒而栗。
“輸了就要認呀。”葉靈汐道,“以後宮裡的賞花宴你是再不能參加了。”
“另外還要當面承認自己的舞藝不如薛苒,然後任她處置。”
“這可是公主殿下親自定下的規矩,葉大小姐,你可要好好遵守才是,不然,可就是對公主殿下大不敬了呀。”
葉靈汐風輕雲淡的幾句話就把葉清婉直接給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一旁的那些千金們隻是純粹看好戲。
永安長公主和楚惜鸢看向葉靈汐的眼神卻是明顯深了幾分,僅憑幾句話,就徹底扭轉了局勢把主動權全部都攥在了自己的手裡,這葉靈汐可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永安長公主的心裡和明鏡一樣,這會兒倒是有點理解赫連冥烨為何一直對葉靈汐另眼相待了。
而楚惜鸢則暗暗歎了口氣走到姬玄雪的身邊拉了拉她的衣袖道:“行了,既然比試已經結束了,這邊也就沒有我們什麼事兒了。”
“勝負已分,至于這約定好的彩頭,還是由薛小姐和葉大小姐自己私下去處理地好。”
楚惜鸢笑着看向永安長公主道:“母親,您覺得呢?”
“嗯。”永安長公主也知道楚惜鸢這就是想給姬玄雪找個台階下,盡快把她從這件事裡摘出來,也就配合地應了一聲,“本宮辦這賞花宴本來就是想讓大家開心的,這約好的彩頭,你們就待會自己去清算吧。”
永安長公主道:“不過薛小姐今日這舞跳的确實是不俗,該賞才是。”
她說着就命丫鬟去取東西。
等那丫鬟捧着兩個匣子回來,她拿起其中一個匣子,取出裡面的一對東珠耳墜送給了薛苒。
“這還是先帝在位的時候賞我的,我年輕的時候常戴,現在年紀大了,這耳墜兒過于俏皮靈動,我再戴着就不合适了。”
“剛看你跳舞就知道,你這丫頭表面看着溫順,其實也是個心思機敏又性子活潑的,這耳墜兒就賞了你吧。”
永安長公主說着拿着其中一隻耳墜舉到薛苒的耳邊比了比,滿意地點頭道:“我就說一定合适。”
薛苒正要謝恩,永安長公主卻攔住了她,順勢把另外一個匣子遞到了她手裡。
薛苒下意識地打開看了一眼,見裡面是一隻白玉镯子,微有些驚訝地看向長公主,就聽長公主道:“你和葉大小姐的事兒,我剛才聽靈汐說了一些。”
感覺薛苒的身子都蓦然繃緊了,臉色也瞬間沉了下來,又不敢在她面前表現出來,隻得努力克制着。
永安長公主心裡暗暗歎了口氣,心道薛苒中毒那事兒怕是真的和葉清婉脫不了幹系了,看向薛苒的眼神便越發和軟。
“都說冤家宜解不宜結,今日既然你們在這兒遇到了,又比了這一場,就像玄雪說的那樣,把該了結的恩怨也都了結了吧。”
“這镯子就當是我給葉清婉的獎賞,至于你一會兒要怎麼讨你那彩頭,你自己心裡應該也是有計較的。”
永安長公主攜了她的手道:“你是個有分寸的聰明孩子,想做什麼放手去做便是了,今日這事兒,我是支持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