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問什麼高深的問題,就隻問公主殿下。請問,葉清婉她剛才跳的那是什麼舞?表達的是什麼意思?都用了哪些舞步?”
“公主殿下若是能清清楚楚地說出個子醜寅某來,你再嫌薛苒跳的不好,我也無話可說。”
“可若是您連這種最簡單的問題都回答不出來......那請問您又憑什麼那麼笃定說她的舞藝就是比薛苒好呢?”
若論起嘴上功夫,葉靈汐可從來都沒有輸給過旁人。
姬玄雪又是個從小被奉承慣了的,聽慣了好聽話,沒幾個人敢這麼和她說話。
這會兒她雖然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氣,可一時間竟想不出什麼話來反駁葉靈汐。
她想要說薛苒不如葉清婉,那就必須要說出葉清婉比薛苒好的理由來。
可剛才她的注意力都被薛苒給吸引過去了,葉清婉具體跳了什麼舞她壓根就沒有細看,葉靈汐問的那些問題,她又怎麼可能回答地上來。
“好了好了。”眼看姬玄雪的怒火都要壓不住了,永安長公主忙出聲打了個圓場,“我都已經說了,今天這賞花宴也好,這跳舞的比試也好,都隻是為了圖個熱鬧,可不能因此傷了和氣。”
“要我說,他們兩個人跳的都挺好。”
永安長公主說這話的時候,拉着薛苒的手沒有松開,她那話出口之後明顯能感覺到薛苒的身子都蓦然繃緊了。
她知道薛苒這是不甘心就這麼算了,正琢磨着該怎麼和平收場。
還沒想出個什麼頭緒來,一旁的姬玄雪反倒先憤然道:“什麼都挺好!薛苒她分明就是投機取巧。”
“這一局不算!”
姬玄雪霸道地說着,“我要重新比一次!比舞藝就是比舞藝,不許加那些亂七八糟的。”
永安長公主一聽她這話就不由皺起了眉來,她之前之所以定下規矩,就是怕姬玄雪輸了還不願意承認又跟她鬧。
現在看來,她的擔心還真不是多餘的。
她沉下臉來,正準備呵斥姬玄雪,一旁的葉靈汐卻在此時突然笑了一聲道:“長公主殿下剛才可是說的很清楚了,一人一支舞,誰能得到在場更多人的認可,那人就是赢家。”
“敢問公主殿下可是眼睛有疾?”
姬玄雪氣地登時漲紅了臉,“你說誰有疾?你才有疾呢!”
葉靈汐卻是不氣不惱地,“既然您的眼睛沒有問題,那難道還看不出剛才關注薛苒的人和關注葉清婉的人比,誰的關注更高嗎?”
“薛苒表演結束的時候,所有人都在喝彩。”
“葉清婉到底是什麼時候跳完那支舞的,在場又有誰記得?”
在場的千金們面面相觑,竟沒有一個人站出來支持葉清婉為她說一句話。
連一向喜歡在葉清婉面前扮狗腿獻殷勤的許宛儀此時也閉了嘴縮在一邊兒不吭聲了。
葉清婉的臉色慘白地難看,求救似地朝姬玄雪看去。
就聽葉靈汐嗤笑了一聲道:“公主殿下,您該不會是輸不起吧?”
一句話就讓姬玄雪瞬間炸了,“我怎麼輸不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