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謝邀,人在長安,正準備造反

第95章 籌備退婚(6)

  符四娘被嚇得連連後退,右手護在身前,左手伸出擋在兩人中間。「你瘋了?」

  趙瓔珞白著一張臉,「今日為了權勢他可以拋棄我,來日他也會拋棄你的,傻妹妹。」對自己自艾自憐,但看著符四娘的目光卻是可憐又可惜。

  符四娘不服氣,「我不是你!」褚家不過庶民,能與自家比?一輩子讓他翻不了天去。

  沒有愧疚沒有羞窘,不知羞恥理所當然。符四娘聲音是溫柔的,骨頭裡卻是自私冷血。

  趙瓔珞確認了兩人關係,微微笑道:「我言盡於此,你好自為之。」怕被符家人抓住,立刻轉身離開。

  符四娘欣賞著「手下敗將」落荒而逃的背影,轉身進門,「一個瘋婆子,以後不許她靠近!」

  段曉棠交待幾個守在前門的女婢,「待會注意門裡出來的人,尤其是獨行的年輕小廝和女婢。」偷情這種事一要隱秘二要沒腦子,但凡多吃幾年飯,都不敢輕易摻和進去。

  說完段曉棠悄悄跟上趙瓔珞,確保後頭沒有尾巴,其他人紛紛轉移到後門,畢竟這種事走後門報信概率更大。

  幾人再在後門聚集,趙瓔珞一字一句學著她和符四娘的對話。

  白秀然:「不知廉恥。」

  林婉婉:「自大自負,毫無同情心。」居然還奚落趙瓔珞。

  祝明月:「絕配。」一個見利忘義一個自私冷血,麻煩鎖死。

  段曉棠遲疑道:「符四娘可能懷孕了?」原本不願意往下三路想,結果真是下三路。

  林婉婉:「曉棠,你能隔空鑒孕?」

  「人在緊急或表達拒絕的時候,手往前伸護住的要害的位置一般是兇口,但符四娘左手在前,常用手右手放在腹部。」段曉棠模仿剛剛符四娘的姿勢。

  這是一個保護的姿勢,什麼人會優先保護腹部?

  孕婦。

  祝明月嗤笑道:「捉賊拿贓捉人拿雙,我們捉大帶小,賺了!」

  據說老成的嬤嬤可以通過面相判定一個女人是否處子,但符四娘的證據就在身上,一時可甩不掉。

  林婉婉保命第一條準則,非工作場合無必要不接觸老人和孕婦,但今天事情到這裡了,她也可以客串一把路過的女醫。

  如果沒有符四娘之前和趙瓔珞的對話作底,沒準會覺得她是被褚生騙身騙心的可憐女人。

  但她卻是個狠角色,不需要人可憐,一切都是自找的。

  祝明月:「符家真是不把老祖宗的教訓記在心頭,色字頭上一把刀。」尤其男色。

  前秦苻堅以前燕清河公主為妃,皇子慕容沖為男寵,\"一雌復一雄,雙飛入紫宮\"。淝水之戰後,慕容衝起兵反秦,建立西燕。慕容沖對苻堅的怨恨刻骨銘心,迫使他逃亡而死。破家滅國殺身,一個不落。

  褚生比得上慕容沖的相貌出身、勇力智謀?真是一代不如一代,符四娘更是眼盲心瞎。

  外頭傳符家風評上佳,卻是一襲華美的長袍,裡頭爬滿了虱子。

  五人蹲在後門好一會,都沒見人進出。

  林婉婉:「該不會走前門了吧!」這麼膽大。

  符家後門被輕輕拉開,一個小丫鬟探出頭來,左顧右盼見周圍沒人方才放心出門。

  恰恰是心虛的表現,從頭到腳都透出——我有秘密。

  身手最好的段曉棠和白秀然悄悄跟上去,走了半刻鐘,段曉棠道:「這不是去晉昌坊的路。」難道符四娘和褚生在其他地方接頭?

  再跟一會兒,兩人眼睜睜看著小丫鬟進了一座宅院,顯然不是褚生可能活動的範圍。

  跟錯了!

  段曉棠本想拉著白秀然回去,豈料小夥伴卻愣在原地不動,眼睛直勾勾地看著遠處。

  段曉棠順著看過去,一個著甲的年輕男子騎馬過來,俊美絕倫,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眼睛是微微上挑的桃花眼,但眸光清正不顯得輕浮。

  估摸著比起傳說中蘭陵王也隻差上一二分吧。

  但白秀然向來有主意,不是花癡。

  「醒醒神,帥哥看看就行,別太露骨。」段曉棠拉著白秀然的衣袖。

  或許是武者的直覺,又或者是兩人發覺跟錯不再掩藏行跡眼神太過熾烈,總之她們被發現了。年輕人下馬,向著兩人的位置過來。

  段曉棠原以為她會遲早有一日被間歇性花癡的林婉婉拉下水,沒想到卻是跟著向來穩重的白秀然一起栽了。

  當場社死!

  白秀然終於反應過來,拉著段曉棠轉身就走。

  背後傳來聲音,「三娘,怎麼到這裡來了?」

  白秀然停下腳步,背著身,五官皺成一團,內心掙紮不已。

  段曉棠八卦雷達轉悠悠,在大吳一個稱呼便可以辨別人與人之間的隱秘關係。

  比如白秀然,秀然是小字不行於世,一般能稱呼的無非是父母和丈夫。因為身份尊崇,同齡人一般人都稱她為三娘子,比如孫無咎。

  僅僅少了一個「子」字,可見年輕人和白秀然的關係更親近。

  白秀然收拾齊整表情,轉身回答:「路過,你怎麼在這裡?」

  「訪友。」

  段曉棠敏銳地發現兩人之間氣氛有一些尷尬,然後發現年輕人一直盯著自己和白秀然拉在一起的手。

  白秀然今天穿的男裝,他該不會以為我兩斷袖了吧,不對,他稱呼的就是「三娘」呀!

  白秀然硬著頭皮介紹,「徐昭然,我的朋友,段曉棠。」

  在段曉棠的理解就是——我的朋友徐昭然,你兩真有緣,名字裡都有一個然字。

  不待兩個新朋友打過招呼,白秀然:「我們有急事,失陪了!」

  徐昭然:「需要幫忙麼?」

  「不用,不用!」白秀然拉著段曉棠就走,她也沒想到跟蹤會遇上徐昭然。

  段曉棠隻來得及留下一句,「回見。」便跟著白秀然消失在人海。單刀直入,「你是你什麼人呀?」

  「定親。」白秀然甩下一句,而且秋天就要成親。

  她兩本來是來跟蹤捉姦的,哪知道會遇上白秀然的未婚夫,幸好他隻是路過訪友,不然樂子大了。

  段曉棠一巴掌拍在額頭上,「今天出門沒看黃曆。」想調笑兩句,又怕白秀然害羞,千言萬語彙成六個字,「你爹眼光真好。」

  兩人返回符家前門,留守的女婢稱無人出入。轉道後門剩下三人齊齊整整蹲在一處,也是毫無動靜。

  符四娘若非有恃無恐便是打定主意一個人扛下來,眼看第一方案「捉人拿雙」夭折,祝明月立刻上馬備用方案,「去褚家,執行第二方案——士可殺不可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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