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謝邀,人在長安,正準備造反

第94章 籌謀退婚(5)

  林婉婉吐槽:「隻能這樣解釋了,畢竟褚生的資質吧,」想了一會,還是說出口,「潘驢鄧小閑,一樣不佔。」

  段曉棠知識面並不如林婉婉寬廣,「什麼意思,很重要麼?」

  祝明月甩過來一記眼刀,「不重要。」

  接著問道:「瓔珞,褚家有沒有說過他們什麼時候去幽州退親的?」

  趙瓔珞回憶當時的兵荒馬亂,「隻說是一年前。」

  祝明月:「那你父母是何時去世的。」

  趙瓔珞低著頭,「六歲母親去世,父親去年春日走的。」剛過周年,在家鄉守過熱孝,實在待不下去,無奈隻能投奔長安的褚家。路上怕人嫌棄晦氣,孝衣孝帶都穿在裡頭。

  眾人原以為她的父母是一起去世的,原來母親在她很小的時候就離開了。

  「我今天請教過一個人,他指出其中漏洞。」祝明月慢悠悠地說道:「褚家說是一年前退親,你父親也剛好在一年前走的,加上路上的時間,無非兩種結果,一種在你父親走前一種在走後。」

  「假設是真的,熱孝退親欺負孤女,褚家讀書人的道義別想要了。何況你父母都不在,和誰退?」

  段曉棠不得不考慮全面些,「如果時間在之前呢?」

  林婉婉搶話,「就說瓔珞父親是被褚家氣死的。」

  趙瓔珞瞠目結舌,「這……」

  「這些隻是反駁褚家的說辭,隻要婚書和信物在手,退婚之說就立不住腳。」祝明月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戚蘭娘補充道:「褚家說的冠冕堂皇,給瓔珞陪送嫁妝,可她在孝期如何能出嫁。」父母死子女守孝三年無可婚嫁。連她這個鄉下人都知道的道理,褚家讀書人能不知道?

  趙瓔珞暗自懊惱,原來當時有那麼多可以反駁的點,自己為什麼那麼笨,一個都沒抓住。

  林婉婉:「如果他們說要養到瓔珞出孝呢?」

  祝明月輕輕摩挲著手指,曾經的美甲早就卸乾淨了。「孝女派頭做到底,父母俱喪怎敢思婚嫁。」

  林婉婉:「如果他們打著一邊攀高枝一邊吊著瓔珞的主意呢?」

  祝明月有腹案,「那就讓他雞飛蛋打兩邊不靠。」

  趙瓔珞蹭的一下站起來,「我現在就去褚家!」退婚,一刻也不能等了。

  段曉棠把她拉下來,「快宵禁了!」

  趙瓔珞念念有詞,「那我明天去。」

  「明天你要上課幹活,」資本家的心剖開來都是黑的,最後安撫道:「還需要些時間準備,好生做自己的事。」

  趙瓔珞隻能信了,靜靜等著祝明月的安排。

  祝明月需要的準備是什麼呢?人手。他們在長安認識的人不多,比如白湛葛寅等人,腦子聰明身手又好,不可多得的跟蹤人才,可就怕他們身為男人太能「感同身受」反而壞事。

  於是選擇隻剩一個——白秀然。

  過了兩日,天色還沒大亮,小院難得早上升起炊煙。

  段曉棠:「多吃點,今天還有一場硬仗呢!」

  吃完飯祝明月將趙瓔珞按在梳妝台前,水粉不要錢的往上撲,林婉婉緊張說道:「少撲點,傷皮膚。」想到這是必備道具,撇過頭去,「事完早點卸了,別在臉上留太久。」

  接下來描眉畫唇,趙瓔珞年紀小還沒有長開,但長相明顯屬於艷麗掛的,祝明月巧施妙手,眉目間的艷麗被壓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無端生出的一股柔弱。

  段曉棠取來戰袍,是一身素衣。女要俏一身孝果然沒錯。

  趙瓔珞再在外頭套上一件深色外裳,安靜聽著祝明月說話,「今天的行動準備了兩套方案,待會執行第一套。」

  「瓔珞,你一定要保持冷靜,不要反被符四娘刺激了。」

  戚蘭娘將白秀然迎進來,她身後跟著四個武婢。拜大吳糟糕的交通通訊條件所賜,跟蹤的人手必不可少。

  符家不是深宅大院,趙瓔珞提著籃子和門房說話,「智勝大師囑咐我親手將東西交給符家四娘子,麻煩小哥傳句話。」

  門房盯著被布蓋著的籃子,「裡頭是什麼東西?」

  趙瓔珞堅定地搖搖頭,「我不方便說。」

  門房看她不是三姑六婆的模樣,想到家中四娘子常去大慈恩寺禮佛,倒沒聽過智勝大師的名號,「等著。」進門傳話。

  過一會門房露面,「你進來吧。」

  趙瓔珞為難地搖搖頭,小聲道:「我不大方便進別人家。」她不能進去,萬一發生什麼才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

  門房注意到趙瓔珞裡頭的素衣,「那我給你把東西遞進去。」

  趙瓔珞抱著籃子後退一步,「我必須親手交給四娘子,不能失諾,我就在門口等著她。」手下塞了一把錢給門房,「麻煩你了小哥。」抱著籃子站到門角,來來往往的行人都能看到。

  看在錢的份上,門房:「行吧,你等著。」

  過一會門房帶著一個女郎出來,趙瓔珞細細打量她的長相,膚色白皙細眉細眼,稱得上容貌清秀。和段曉棠打聽來的長相一緻,不是哪位女婢冒充。畢竟她要找的是正主而不非替身。

  符四娘見是陌生人,輕聲細語,「娘子好,我就是符四娘,不知智勝大師是哪座寺廟的高僧?」確定以前沒聽過這個名號。

  「跟我來,」趙瓔珞往旁邊走幾步,沒有脫離符家大門的範圍。

  符四娘跟上去,知道眼前的陌生女郎是不想教門房聽見她們說話,揮揮手讓人退後。

  趙瓔珞鬆開之前緊抱在懷中的籃子,鬆鬆垮垮的掛在胳膊上,裡頭原本就是空的。「我是晉昌坊褚生的未婚妻。」

  符四娘強做鎮定,「你找我作甚?」

  趙瓔珞心道第一步走對了,她們一直沒有抓住兩人的首尾。這樣就詐出來,第一句話唯一透露的信息隻有褚生。旁的人第一反應是問褚生是誰,而不是問為什麼找上門。

  戲還要繼續演下去,「他們都說褚生是攀上你才會拋棄我,我不找你找誰呀!」蒼白臉上的笑容有些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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