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簡凝一臉問号,“看你做什麼?不好意思,完全沒興趣。”
傅斯文一噎,但這一次他沒有當場發作,繼續道:“這段時間,我想清楚了,我錯了,我錯的離譜。我不該跟你離婚,我也根本放不下你。你走後,我每一天都在想你,我是愛你的,我仍然是愛你的,你回來吧,我們複婚好不好?”
就在剛剛,當簡凝與霍司澤眼神對視的那一刹那,女人從眼角到眉梢都在閃着光,那模樣是他從未見過的,他突然意識到他真的快要失去她了,或許這已是他最後一次可以挽回的機會了。
聞言,簡凝怔了半晌,然後發出了一聲嗤笑,“傅斯文,你是腦子進水了嗎?現在來跟我說這些......”簡凝本欲直接将傅斯文罵開,眼角餘光卻在這時看到旁邊的牆角露出一片娥黃色裙擺,如果沒記錯,蘇念今天穿的就是一條娥黃色禮服長裙。
所以,這個女人一直都在那裡聽牆角。
果然,一如狗改不了吃屎,蘇念永遠改不了這暗戳戳的陰暗本性。
簡凝立即一改語調,挑眉道:“你現在來跟我說這些,蘇念怎麼辦?”想聽是嗎?那好,給你聽個夠。
“我跟她并沒領證,我随時可以叫她搬出去。”傅斯文目光激動的看着簡凝,趕緊表明自己的态度,因為簡凝突然軟了态度這樣問他,讓他心頭升起了希望,他甚至覺得他剛剛的話已經打動了簡凝。
簡凝不動聲色的繼續道:“那她肚子裡的孩子呢?”
傅斯文猶豫了一下,随即一咬牙,道:“我可以讓她去打掉,隻要你我複婚,我們會有自己的孩子。”
簡凝呵呵了,擡眸看了一眼那片娥黃色裙擺,它在抖動,可以想見此刻的蘇念怕是已經氣到爆炸。
這,就是搶了不屬于自己的東西的下場。
“一個虛情,一個假意,你們倆個,真是絕配。”簡凝搖搖頭,轉身就走。
“凝凝,你還沒有回複我呢,你答應了對嗎?”傅斯文卻一把抓住簡凝的手臂,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答案。
簡凝揮開傅斯文的手,笑的諷刺,“你怕不是忘了,我已經是霍司澤的女人,你不是一直有處女情結的嗎?現在被狗吃了?”
傅斯文一張臉青了白、白了青,然後,他咬牙道:“我可以為你破例,就當你我都出軌了一次,扯平。”
“什麼?”簡凝仿佛聽到了全世界最大的笑話,“誰要跟你扯平?你有病吧?我跟霍司澤,可不是婚内出軌。你要搞清楚,出軌的從來隻是你跟蘇念。”
“算我說錯話了。”傅斯文趕緊讓步,他真的是已經放下了所有的姿态,“我是認真的,凝凝,回到我身邊吧,我可以不在乎你已經跟别的男人......我真的可以不在乎。”
可他忘了,這個世上有句話叫:遲來的深情比草賤,他現在這副模樣簡直将這句話诠釋的入木三分。
“你不在乎,我在乎。”簡凝冷冷的看着男人,“我現在,嫌你髒。”
傅斯文一聽,瞬間臉都給氣扭曲了,“賤人,你說什麼?嫌我髒?你自己能幹淨到哪裡去?也就隻有霍司澤那個傻B會相信你跟顧季初沒一腿。剛剛你還不是還想奔向顧季初嗎?看着你在兩個男人中間輾轉周旋,搖擺不定,我真的很懷疑你是不是在比較他們,是不是哪個厲害你就選哪個?這樣的話,其實你也可以試試我,這樣比較起來才有更多的選擇不是!”
這就是傅斯文,當他求而不得時,他立即就會露出他的真面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