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凝氣笑了,她真的永遠都在高估這個男人的道德品質。
求複合,能求的這麼清新脫俗又刻薄惡毒的,大概這個世上隻有他傅斯文做得到。
“傅斯文,你現在真的無恥之尤。”簡凝憤怒的看着男人那張可惡的臉,可轉念一想,又覺得這人又可悲又可憐,“你知道嗎,其實有件事,我一直沒有告訴你,原本我還一直有點負罪感,總覺得不告訴你實在有點殘忍。但就在此刻,我突然覺得一點歉意都沒有了,你該,你真的是活該!”
傅斯文一聽,内心咯吱了一下,“你說的是什麼事,你給我把話說清楚。”他熟知簡凝絕不是無的放矢之人,所以,他突然開始不安起來。
聽到這裡,一直躲在牆角後面的蘇念,瞬間臉色大變,她連忙走了出來。
“斯文,原來你在這裡呀,人家找你好久了。”蘇念快步走到傅斯文身邊,眼睛卻死死的看着簡凝,那裡面有憤怒、有懼怕,有恐慌,更有求饒。
因為隻有她知道簡凝所指的是什麼,那是她目前絕不能讓傅斯文知道的秘密。
簡凝似笑非笑的與蘇念對視,看吧,這就是做了虧心事的下場。
“傅斯文,我隻能說,除了蘇念,誰都給不了你孩子。所以,你們倆這輩子一定要好好在一起,千萬不要分開。”簡凝嘲諷的丢下最後一句話,不管傅斯文能不能從中品出什麼,她以後都不打算再提此事。
就讓這對極品,湊合在一起,最好一輩子相互虛情假意、相互折磨猜忌。
那真是再好不過!
簡凝再不看兩人,她朝着霍司澤走去,那裡才是她的心之所向。
近了,更近了,就在簡凝穿過來來往往的賓客,快要來到霍司澤面前之時,突然,一道火辣的身影先一步擋在了她身前,站在了霍司澤面前。
這個女人不是别人,正是簡凝有過一面之緣的戴娜。
戴娜這個女人不但人美身材好,而且她出身豪門,是有名的世家名媛,她一出現,原本圍在霍司澤身邊攀談的人,立即識相的給她讓位。
“司澤,借一步說話。”戴娜卻覺得不夠,她要邀霍司澤單獨聊。
于是,兩人并肩走去無人的露台。
簡凝自然不會跟上去,便自己找了一處沙發坐下。
這時,舞池中的顧季初已經唱完了兩曲,都是旋律優美的經典英文歌。
第三首時,音樂的風格突然換了,熟悉的旋律響起,簡凝蓦的擡眸,這首歌......他竟然要唱這首歌。
舞池中央,顧季初正目光溫柔的看着她,四目相對,顧季初的聲音更是深情又缱绻——
還記得昨天,那個夏天
微風吹過的一瞬間,似乎吹翻一切,隻剩寂寞肯沉澱
如今風依舊在吹,秋天的雨跟随
心中的熱卻不退,仿佛繼續閉着雙眼
熟悉的臉,又會浮現在眼前......
聽着聽着,簡凝隻覺得整個兇腔都透不過氣了。
何必呢?
何必還要再喝這首歌?
這是她當年最喜歡的歌,亦是當初倆人的定情曲,幾乎承載了兩人相戀兩年的所有的美好與回憶。
現在已接受過專業訓練的顧季初,唱功早已今非昔比,此刻唱出來比當初還要好聽十倍百倍。别說簡凝,就是在場的許多女賓客都聽入了迷,如癡如醉,紛紛不受控制的靠近舞池,仰望着聚光燈下那幹淨美好如畫中走出來的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