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澤沒有半點耽擱,他以最快的速度沖向了樓梯。
結果,正好撞見顧季初擁吻簡凝發絲的畫面。
“找死!”可以想象,霍司澤幾乎是瞬間暴走。
一步跨四梯,隻用三步他就沖到了顧季初面前,既而一腳踹過去。
猝不及防的顧季初,根本來不及躲閃,他隻聽到了聲音,甚至還沒來得及擡頭看清楚來的人是否是霍司澤,整個人便生生的被踢飛,摔倒在地,原本拿在手裡正要對簡凝下手的白色手帕頓時也脫手而飛,好巧不巧,正好蓋在了他自己臉上。
結果可想而知,顧季初頭一歪,腳一伸,便沒了動靜,就像死了一般。
這個時候,華盛文與曼夭也趕到了,正好看到這一幕,他們下意識先入為主的以為霍司澤将人給踢死了。
簡凝也不例外,她驚慌的跑到顧季初身旁蹲下,一把扯開顧季初臉上的手帕,連忙去探鼻息。
幸好,有氣,沒死。
簡凝不由大松口氣。
“原來,你還是這麼的在乎他。”霍司澤拳頭緊握,冷眼看着簡凝。
簡凝頓感深深的無力,“我是怕他死了......”怕他死了,你要擔責。
殺了人,是要償命的。
可受到刺激的霍司澤根本沒有耐性聽簡凝把話說完,他直接又在直挺挺的顧季初身上補了一腳,既而一把捏住簡凝的臉,怒目道:“我說你今晚怎麼這麼反常,敢情是因為他今晚跟别的女人訂婚了,你心裡不舒服,所以在我這裡各種作,你他媽把我當什麼?”
“霍司澤......”簡凝被捏得臉很疼,一顆心卻更疼。
他不相信她,他在質疑她對他的愛。
“霍司澤,你放開他。”曼夭見霍司澤竟然對簡凝這麼兇,頓時,也怒了,他沖上一把推開霍司澤,将簡凝拉起,護在身後。
“你算什麼東西,我跟她的事,輪得到你來插手?”霍司澤來了脾氣,自然誰都不會放在眼裡,曼夭這個時候插進來,無疑隻會令他更火大,特别是曼夭拉着簡凝的手,而簡凝竟然也沒揮開,就那麼安靜的站在曼夭身後,默許着曼夭對她的保護。
保護,呵,在他面前,她竟然還需要别人的保護?
“阿澤,你冷靜點,曼夭跟簡凝的關系你是知道的,他們堪比親兄妹,曼夭護着簡凝很正常,你别怪他。”這時,華盛文趕緊向前調停,既而又一把将地上昏迷不醒的顧季初扶起,扛到肩上,“這人給踢暈了得趕緊送去醫院才行,可别真給踢死了。”
要是弄出人命官司,那就棘手了,哪怕他這個大律師,到時也會無能為力。
聽到“醫院”二字,曼夭立即想起了自己的事,他立即扭頭對簡凝道:“凝凝,你趕緊跟我去醫院,程程出事了。”說完,拉着簡凝就走。
“不準去。”霍司澤卻一把拉住了簡凝另一隻手,冷顔道:“跟我回家,現在,馬上。”要知道,顧季初也要被送去醫院,而他現在一刻都不願看到簡凝再跟顧季初有任何接觸,哪怕是在同一個屋檐下呼吸,也不準。
說到底,他就是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