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的态度錯了。
這個時候,他的霸道隻會将簡凝推得更遠,更何況曼夭說了,程程出事了,看曼夭的神色,絕對不是小事。
“回家?回哪個家?”簡凝平靜的反問霍司澤。
回禅院嗎?那裡有甯沫若,那裡不是她的家。
回她租住的小公寓嗎?那裡又小又窄,他并不喜歡,那裡不是他的家。
回他的私人别墅嗎?那裡他總共也就帶她去過一次,那裡陌生又冰冷,沒有半點煙火氣,更加算不上家。
這一刻,霍司澤也被問的怔住了,是呀,哪個家?她與他好像從來就沒有過屬于兩人的家,這是他現在根本給不了她的。
簡凝并不一定非要霍司澤給她一個答案,她也不想跟他吵什麼,她緩緩掙開霍司澤的手,聲音冷靜的可怕:“程程有事,我必須去。”說完,又對曼夭道:“走吧!”
曼夭看了一眼臉色鐵青的霍司澤,毫不猶豫地應道:“好,我們走。”說完,拉着簡凝就走。
現在曼夭對霍司澤的成見不是一般的深,他不管霍司澤是為了什麼要娶甯沫若,他隻知道霍司澤這樣做令簡凝傷心了難過了,隻此一條,不可原諒。
況且他現在是真的急,急着去醫院。
旁邊的華盛文見曼夭、簡凝二人要走,立即扛着顧季初跟上,走了兩步又倒回來問霍司澤:“阿澤,要不然,你跟我們一起去吧?”
“不去。”霍司澤惡狠狠的瞪過去,他剛剛都說了不準簡凝去醫院,這個時候華盛文卻來叫他一起醫院,這是叫他低頭妥協,這不可能。
華盛文頓時被瞪的一臉無辜,“你沖我兇有什麼用,我不管你了,我也走了。”他一直扛着暈迷的顧季初,已經有些吃力,眼看曼夭将簡凝拉走,兩人下了樓梯消失在轉角,他趕緊快步跟上。
“走,全他媽的都走,老子不稀罕。”最後,霍司澤氣急敗壞的聲音響徹整個樓梯道。
簡凝聽在耳裡,隻覺得整個兇膛都沉悶的透不過氣。
不稀罕?是呀,于她,他早該過了那股新鮮勁,還稀罕個什麼勁呢?
上了車,華盛文負責開車,簡凝與曼夭扶着顧季初坐在後座,三人沒有驚動任何人,就這樣悄悄的帶走了顧季初。
畢竟今天是顧季初與夏之雨的訂婚宴,若是被外面那些人知道顧季初被霍司澤一腳踹得不省人事,肯定會引起風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幹脆先把顧季初帶去醫院,回頭再打電話通知一聲便是。
車子啟動後,簡凝收起所有情緒,問曼夭:“到底出了什麼事,程程怎麼了?”
之前人多,不方便多說,眼下終于合時宜了,曼夭這才将事情的詳細經過說了一遍。
這還得從程程打給簡凝的那個電話說起,簡凝拒絕帶程程參加今晚的party,程程又不敢找曼夭,況且找了也沒用,因為曼夭比簡凝還要反對她糾纏顧季初。
程程出不了學校,最後挺而走險,想要翻牆逃校,結果當場被發現。
程程一急,再一慌,便直接從三米高的圍牆上跳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