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潋滟擡手擦了擦臉上的奶油,微笑道:“謝謝,不過這并不妨礙我弄死你。”
她道:“歲歲。”
安歲歲從蛋糕裡擡起頭,“啊?”
安潋滟說:“把你哥哥揍一頓,我就把你一直很想要的那塊表買給你。”
安歲歲的眼睛立刻就亮了:“真的?!”
“當然。”
安歲歲當即抛棄了蛋糕,沖向了安零笙,安零笙叫道:“你别過來啊,你要是過來的話我對你不會客氣的。”
安歲歲撇撇嘴,超大聲:“爺爺!哥哥欺負我!!”
安老爺子瞪安零笙:“你讓着你妹妹不行?!”
安零笙:“......”
安歲歲這個死丫頭,就會裝可憐。
最後安零笙被糊了一臉的奶油,餐廳裡也一片狼藉。
宋汀晚也被波及到了,不得不去換衣服,安老夫人道:“今晚就住在這裡吧?”
宋遲聲立刻道:“好啊好啊。”
宋汀晚猶豫了一下,道:“好。”
洗完澡,宋汀晚坐在床上給時辭淵打電話:“今晚上我在安家睡,就不回去了。”
時辭淵道:“你走的時候分明說要回來的。”
宋汀晚詭辯道:“那是我走的時候說的,你去找那時候的我講道理,跟現在的我講道理幹嘛?反正今天晚上我就是不回去了,讓你也體會一下獨守空房的快樂!”
說完就特别豪邁的挂了電話!
時辭淵:“......”
時辭淵看着窗外的一輪殘月,第一次意識到了自己半夜歸家這件事,犯了原則性的錯誤。
不過......他好歹會回來啊,宋汀晚倒是好,直接就不回來了。
......
安潋滟今晚上喝了一點酒,可能是安家祖傳的酒量,她酒量也不好,一點點就有點暈乎乎的,被人扶着回自己的院子,花園裡的涼風一吹,倒是清醒了幾分。
傭人推開院子的門,忽然道:“小姐,地上好像有什麼東西。”
安潋滟眯了眯眼睛,問:“什麼東西?”
傭人道:“我去看看。”
她很快就将那東西撿起來了,驚訝道:“小姐,是一捧向日葵!”
安潋滟一愣,接過那捧向日葵。
向日葵開的熱烈絢爛,即便是在夜晚裡看着也十分的奪目,像是一團熾熱的火。
傭人道:“應該是誰送給您的禮物吧?畢竟您最喜歡的花就是向日葵了......不過怎麼會放在這裡呢?直接送來不就好了。”
安潋滟眸光淡了淡,垂眸看着向日葵良久,才道:“去找個花瓶插起來吧。”
傭人問:“那花瓶要放在哪裡呢?”
安潋滟想了想,說:“就放在我床頭。”
看看這些開的嬌豔可人的花,也許能夠讓她早已冰冷心髒,也能有一點回溫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