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辭淵看着挺能唬人,是個正人君子的模樣,但其實骨子裡尤其惡劣,他親完了人還要捏着人家下巴聲音低啞撩人的問:“怎麼樣?白切雞好吃嗎?”
宋汀晚憋紅了臉:“......不好吃。”
時辭淵斂眉道:“那再嘗嘗看鴿子?”
宋汀晚立刻道:“達咩!”
時辭淵低笑了一聲,“這麼緊張做什麼,我又沒打算喂你。”
宋汀晚才不信,抱着飯碗離他遠一點:“你吃飯就好好吃飯啊,不要搞這些有顔色的東西,要是教壞了于聽谧,我怎麼跟你大姐交代?”
時辭淵瞥了一眼在沙發上趴着傻樂的于聽谧,覺得實在是太傻了,時家怎麼會有這麼傻的小孩兒?
要是他和宋汀晚的孩子,肯定......
想到這裡,他頓住了。
孩子對于宋汀晚來說,大概是永遠不能觸及的逆鱗,她這麼喜歡于聽谧,是因為過早死去的孩子麼?
時辭淵看向宋汀晚,她正啃着鴿子腿,油蹭到了嘴角都不知道,他伸出手擦了擦宋汀晚的唇角,淡聲道:“怎麼像隻貓似的。”
宋汀晚:“要我是貓,現在就撓的你一臉血。”
時辭淵低笑了一聲,道:“那次我也就是臉上沒有被你撓出血了。”
宋汀晚先是沒有反應過來,啃了兩口鴿子肉後終于反應過來,臉迅速爆紅,跟隻剛煮熟的蝦似的,道:“你胡說,我才沒有!”
時辭淵挑眉:“當時應該拍照的,免得你不承認。”
宋汀晚:“你要是現在就閉嘴,還不會失去我。”
時辭淵:“你為什麼要留那麼長指甲?”
“......讓你别說了!”想了想,又不爽道:“長指甲好看啊,再說了我的手指甲也不算長,隻是稍微有一點而已,人類的指甲一直沒有進化消失,不就說明它有用麼,剝水果還是很好用的。”
時辭淵點點頭,覺得她說的有道理:“在床上撓人也挺痛。”
宋汀晚:“......”
啊,這就是男人的超能力嗎,不管怎麼樣都可以把話題扯到不健康廢料上面來。
宋汀晚假笑道:“放心,我以後再也不會撓你了。”
時辭淵有一點不好的預感。
果然,宋汀晚馬上說:“以後我們分開睡好不好?”
時辭淵:“......”
時辭淵第一次知道什麼叫做翻車。
這時候于聽谧爬了過來,宋汀晚正好吃完,擦擦嘴,将她抱進懷裡,擺弄了一下她胖乎乎的小手小腳:“谧谧這麼可愛,我還是跟谧谧睡好了。”
時辭淵想了想,道:“我今天下午讓時琓來接她女兒。”
“......”宋汀晚無語:“時辭淵你幼不幼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