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看不到他,她真的是要吓死了,感覺心裡空落落的。
“我出去走走。”寒天澈眸光清明,聲音溫柔的道。
“上午不是剛出去過嗎?雖然太陽不錯,但是你也不可以總吹風的知道嗎?”說着,辛沐璃接過輪椅,将寒天澈推至床邊。
金澤将寒天澈扶起來,坐回到床上。
寒天澈眸色清冷的看了金澤一眼,金澤會意,恭敬的颔首,退出了病房。
“你呀,以後下午不可以出去吹風了知道嗎?”辛沐璃幫他蓋好被子,不滿的囑咐道。
寒天澈反手握着她的手,目光如炬的凝視着她,幽幽的道:“我的骨髓移植到底是誰捐的?”
辛沐璃的手不由自主的顫抖一下,很快穩定住情緒,硬着頭皮道:“就是......就是之前的志願者啊,我們不是已經簽了合約的嘛。”
他怎麼會突然問這個......
心思百轉千回,辛沐璃還是覺得寒天澈發現的可能性幾乎為零,但是心裡隐隐的不安是怎麼回事?
寒天澈意味深長的看了辛沐璃一眼,轉頭看向保溫杯:“我渴了,把你杯子裡的水給我喝一口。”
“啊?”辛沐璃頓時驚的臉色白了幾分,讪笑着道:“那個......你要喝水啊,我去給你倒。”
說着,辛沐璃就要轉身去倒水,寒天澈卻拉住了她:“這個比較方便。”
見寒天澈已經伸手朝着保溫杯而去,辛沐璃心裡撲通撲通的直打鼓,這個‘水’他不能喝啊......
“天澈......”就在寒天澈的手幾乎要接觸到保溫杯的時候,辛沐璃率先拿過杯子,讪笑着道:“其實這裡不是水,是補身體的藥。”
“為什麼吃藥?”寒天澈故作驚訝,疑惑的反問道。
“也不算是藥,就是補身體的。”辛沐璃越說聲音越小,心虛的微低着頭,不敢看寒天澈的眼睛。
寒天澈垂眸,深深的歎了一口氣,無奈的道:“你還準備瞞我到什麼時候?”
“啊?”辛沐璃驚的心慌意亂,寒天澈的話是什麼意思?
寒天澈一把将辛沐璃緊緊的摟在懷中,喃喃的道:“我都已經知道了,你不是我手術的主刀醫生,而是手術的捐贈者。”
“你......”辛沐璃目瞪口呆,啞口無言。
他居然已經知道了!他是怎麼發現的......她覺得自己掩飾的很好啊,而且都過去好幾天了,什麼意外情況都沒有發生過......
“你怎麼這麼傻?萬一失敗了,你怎麼辦?”寒天澈的聲音不由得有些哽咽,越想越覺得後怕。
萬一他沒有醒過來,萬一孩子......
“你看,這不是都挺好的嗎?我們都挺過來了。”辛沐璃溫柔的輕輕拍着他的背,安撫着他的情緒。
“你不是答應過我,不會做這麼危險的事情嗎?”寒天澈将下巴抵在她的肩頭,聲音疼惜的問道。
“天澈,我當時沒有其他的選擇了,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辛沐璃離開寒天澈的懷抱,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