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出了車禍,對方的車輛是直接朝着副駕駛的位置撞過來的,所以我隻是受了傷,那個人的情況卻很危急,直接就推進了手術室搶救。”
“當時你的手術已經開始了,夫人說不能停下來,停下你會有危險,然後夫人就去聯絡了醫生,幸好這個人簽署過器官捐贈書,所以還是照常給您捐了骨髓。”
不然他真的不敢想象,寒天澈到底會怎麼樣?
寒天澈眸色暗沉,心卻在一點一點下沉,會有這種巧合嗎?
“你先去查一下這個藥吧。”寒天澈努力平靜自己的情緒,聲音清冷的吩咐道。
“是。”金澤不明所以,轉身離開。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金澤拿着一張報告單回來:“寒總,醫生說這都是一些補血的藥物,其他的沒有什麼特别的。”
“夫人是孕婦,可能就是想要自己補補身體吧。”金澤不以為意的解釋,辛沐璃自己就是醫生,又懂中醫,自己調養一下身體,也無可厚非。
“你知道骨髓是做什麼的嗎?”寒天澈挑眉看向金澤,片面的想法已經連成了線,心裡已經明白了幾分。
辛沐璃奇怪的舉動,對他問題的躲閃和不确定的答案,他不想這樣認為,卻又不得不這麼想。
“造血的......啊......”這一聲啊,金澤說的極輕極輕,他好像有點明白寒天澈在說什麼了。
“可是......不可能啊,夫人去聯絡了捐贈者的醫生後,親自給你動的手術,後來累的暈了過去,林夕照顧了她兩天,才允許我們進來探望您和夫人的。”金澤疑惑的皺緊眉頭,笃定的道。
“林夕的話你也信?”寒天澈瞳孔微微聚斂,從保溫杯裡的藥就能看出來,林夕是在替辛沐璃打掩護,辛沐璃的事情,林夕一定都知道。
而且早晨給他身體檢查的時候,明明醫生說是他主刀的,怎麼又變成了辛沐璃?
金澤一噎,頓時白了臉色,寒天澈懷疑也不無道理。
“那......寒總......”低垂着頭,金澤一時沒有了主意,就算問辛沐璃或者是林夕,她們也都不會承認的。
沉默片刻,寒天澈眸色暗沉的吩咐道:“你去問問醫生和當時在場的人,讓他們說出實情。”
“是。”金澤恭敬的颔首應道,轉身離開。
走出病房,金澤不住的搖頭,他怎麼這麼傻,相信了夫人的話呢?
難怪手術之後,夫人的氣色一直都不太好,難怪林夕一直不讓他們見寒總和夫人......這些奇奇怪怪的舉動,他居然一點都沒有發現。
懊悔着走向醫生的辦公室,金澤心裡把自己罵了個遍......
斜斜的陽光灑進窗台。
辛沐璃美美的睡了一覺,緩緩的睜開眼睛,轉頭......身邊的位置竟然是空的,頓時白了臉色。
“天澈?”辛沐璃疑惑的輕聲呼喚道。
病房裡靜悄悄的,沒有人回應她,辛沐璃錯愕的坐起身,不由得提高了嗓音:“天澈,你在嗎?”
這時,病房的門推開,金澤推着寒天澈進來。
辛沐璃松了一口氣,嗔怪的責備道:“你什麼時候出去的,也不叫我,吓死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