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禮辭靜靜的抱着她,任由她的眼淚掉在他白襯衫上。
晚寶居然哭了,看來确實吓得不輕。
此刻,江禮辭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那次晚寶被劉慶豐拐賣了,從那戶人家被營救出來的場景。
那時候,她明明很怕,卻強裝鎮定,還笑着跟他說她沒事。
隻要想到這件事情,他心裡的某塊地方總會軟得一塌糊塗。
也是從這個時候開始,他默默的下定了決心,一定要保護好晚寶,不讓她受到一丁點傷害。
可是這會兒,她卻哭了。
這麼想着,江禮辭心裡自責極了,“晚寶,對不起,我要是注意一點,就不會吓到你了。”
說話的時候,他那灼熱的氣息就輕輕地撲打在她的耳廓上,陸晚晚的耳尖突然紅了起來。
同時,她也清醒了過來,“小江哥哥,不是你的錯,你又不知道那條小狗突然跑出來。”
“晚寶......”江禮辭的嗓音有些沙啞。
都到了這個時間,晚寶還這麼體貼,這麼善解人意。
陸晚晚用手背擦了擦眼淚,不好意思的說道,“小江哥哥,我把你的衣服弄髒了......”
此時,江禮辭身上那件白襯衫皺巴巴的,肩膀處濕了一大塊。
“沒事,隻要你沒事就好。”江禮辭看着她,一臉認真的說道。
此時,陸晚晚的眼眶還濕漉漉的,偏偏她還一本正經的說把他的衣服弄髒了。
衣服怎麼有她那麼重要呢?
真是個小傻瓜!
陸晚晚沖他笑了笑,“小江哥哥,我已經沒事了。”
“那我把車開到前面休息一會。”江禮辭道。
這邊正好是一個路口,沒有遮陰的地方,還是開到前面去休息一會吧!
陸晚晚卻搖了搖頭,“沒事的,不用休息。”
“真的不用休息?”
“嗯。”
江禮辭再次發動了車子。
這一次,他的車速明顯慢了一些。
陸晚晚望着窗外,腦海中卻回放起剛才江禮辭抱住她的場景。
剛才,江禮辭抱得很緊,他的懷抱溫暖而踏實,她似乎還能聞到一絲淡淡的薄荷味道。
想到想着,她的臉就紅了起來。
這是繼上次江禮辭喝醉之後,兩人最親密的互動了。
奇怪的是,她似乎并不讨厭這種肢體接觸。
......
一路上,江禮辭開得并不快。
到第二天下午,兩人才抵達京都。
從車裡下來的時候,陸晚晚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晚寶,坐了這麼長時間的車,累壞了吧?”江禮辭笑着問道。
陸晚晚如實回答道,“有…有點。”
聽到車子的聲音,江老爺子和吳姨也從裡面跑了出來。
“晚寶!”看到陸晚晚的瞬間,吳姨似乎有些驚訝。
陸晚晚笑着說道,“吳姨,我又來了。”
“你這孩子,你來了我才高興呢!”吳姨拉住了她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