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簡妍公司負責人解決了此事,也就不用勞煩左占和許願再談了。
許願微眯眸,纖長的手指撫着紙質文件,“所以,他們在推卸責任......”
左占靠向了座椅,算是默認。
許願當即給肖罪打去了個電話,讓他明天親自去簡妍公司一趟,和兩位負責人談一下,如果還冥頑不靈,那就按合同辦事。
不管事件風波輿論如何,工作就是工作,出了纰漏,就要坦然面對,積極處理,總是一味逃避,甚至想推脫幹系,這成什麼了?!
許願特别交代肖罪,如果這兩位合夥人态度堅決,不妨以撤資為由向其施壓。
暫時解決了這件事,許願又看了看有關自己公司的幾份文件,說,“這些我回頭交給林總負責,他研究好會聯系你,盡量選取折中方案,不會讓左總受損的。”
“一點錢罷了,損失也無所謂。”左占聳聳肩,好看的俊顔淡然,“反正你也不是外人。”
許願就沉了眸。
“與其交給林總處理節外生枝,不如我們先談談吧,你看這個項目......”左占拿過文件,指出某處給她看。
而與此同時的另一邊。
簡妍一個人在家,不想翻看網上對她成批量的謾罵和嘲諷,公司也暫時不用她顧慮,父親的失蹤又找不到什麼線索......
她随手翻看着父親的日記本,想從中找出點蛛絲馬迹。
不知不覺中,玄關門‘吱嘎’一聲被推開了。
簡妍以為是許願,剛擡起眸,就對上了一雙黑如水墨,平靜冷沉的眼眸,她心髒蓦然間繃緊,無形中一股寒意順着血管彌漫,讓她不由自主的身體僵住了。
程寰随手關了門,也沒換鞋,直接邁步進了公寓。
他幽冷的視線在簡妍臉上逡巡,目光慢慢向下——
簡妍穿着寬松的棉質居家服,因為傷口未痊愈,衣領内能看到一些紗布的痕迹,程寰眸色沉了下,淡道,“應該把她手剁了。”
這個‘她’指的是誰簡妍無心揣測。
她呼吸全部窒息,眼神如果能化作有形,也是一把把鋒銳的刀子切割向程寰。
程寰剛走向她,簡妍随手抄起旁側的茶杯,直接砸向了他。
“你還有臉來!”她氣的兇膛不斷起伏,牽動的傷口陣痛。
程寰側身避開,“别牽動了傷口。”
“程、寰!”簡妍聲色俱厲,怒火噴湧的眼眸一片赤紅,而身體卻也不受控制的發顫,全都是氣的,“你還來幹什麼?是看我死沒死嗎?那真抱歉了,讓你太太再多派幾個人來吧。”
簡妍真想不到,自己有生之年要經曆這些,騙情騙愛,騙身騙利,還要被小三兒,被‘正室’雇兇害命!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她做錯什麼了。
錯在不該動心,不該接受,也不該妄想甜甜美好的戀愛能降臨在自己身上?可是,她也是普通人,試問哪個女孩子不想要一段美滿的愛戀呢。
如果談場戀愛就是錯的話,那還真是......
“我已經安排律師和夏梓芸協商離婚了,她也會去自首承擔相應責任,阿妍,我來接你回家的,跟我回去吧。”程寰道。
“你說什麼?”簡妍難以置信,“程寰,你不是人,也沒有心啊?你簡直就是個......畜生!”
程寰高大的身形微有一震,輕抿着薄唇,再落向她的目光清冷而堅決,“阿妍,讓你受傷是我的錯,這些都不在計劃内,也是我考慮不周,但你的傷能治好,以後也不會再發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