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吓了她一跳?一向鎮定自若的她為什麼還能被人吓着?
當然是陸景恒了。
他醒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因為畫面太突然,白揚帆沒有心理防備,冷不丁吓着了。醫生說他至少要在下午六點鐘以後醒來,沒想到他現在就醒了。
瞧着陸景恒那雙黑亮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白揚帆也沒回避,與他的視線相接。
就這麼一直相互望着,過了一會兒,她才回神,問他:“陸景恒!你感覺怎麼樣?”
男人嘶啞的聲音裡帶着一絲溫柔的笑意:“蘭兒!我回來了!”
聞言,白揚帆瞳孔一縮:“你是烏木良?”
“是!”男人沒有否認,“可我現在叫陸景恒。我已經收回了真魂,和他合二為一,我們是同一個人。蘭兒!不,揚帆!是我回來了。”
白揚帆不淡定了,感覺有點詭異,床上的男人察覺到了她不安的情緒,慢慢地開始訴說。
“我等你等的太久太久,每一世,你和我的真魂都隻能相遇,不能相愛。揚帆!你别不信我的話。其實你也來自别的地方,不叫這個名字對嗎?
還記得那個叢林嗎?還記得你救過一個快要死了的華國軍人嗎?那個就是我,前一世的我,我們相遇了,卻彼此不認識。”
什麼?白揚帆有點難以置信,如果那是前世的他,這個時候的陸景恒右臂腋窩下是不是也有顆藍色的痣?
想到這裡,她立即把狗男人的衣服脫下查看。
然後······
驚呆了。
男人的右臂腋窩下,果然有一顆藍色的痣,與前世她看見的一模一樣,長在同一個部位。
“你你你,你你你,你真的是他?”
白揚帆詫異的連話都說不清楚了,第一次表露出了難得的驚慌失措。
“對,我就是他。”陸景恒擡手握了一下白揚帆,用力過猛,牽扯到了傷口,疼的龇牙咧嘴,“嘶!好疼!”
瞧他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知道男人沒說假話,白揚帆趕緊讓他放開自己的手,拿起毛巾,把他額頭上的漢擦去。
“媳婦!我什麼都知道了。”等自己的傷口疼痛緩解了一些,陸景恒又開始跟白揚帆說話,“我知道你不是白揚帆,是白帆,可沒關系,隻要你還是你,不管你是誰,都是那個我等了好久好久的人。
這一世,我一定要好好地陪着你,把之前錯過的時間都彌補回來。媳婦!我再也不想離開你了,再也不想。”
白揚帆無語了,這個時候她也不知道要說什麼,就隻是好奇。
“空間裡的黒蛟怎麼不見了?我進去沒見着它。”為了緩解尴尬,她極快地轉移話題。
實在是對狗男人的這種轉變一時難以适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