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醫生和助手飛一般地跑來,開始各項檢查,确定陸景恒的生命體征已經恢複。
他們被震驚的目瞪口呆。
誰都不敢相信,一個心髒被子彈打穿了的人,還能活下來。
這是醫學奇迹嗎?
不,這應該是人體神迹。
按照醫學的角度,心髒有個洞的人是不可能存活的。但是按照人體神奇的修複功能和頑強的再生能力來看的話,存活下來也不是沒有可能。
所以說他是人體的神迹。
哪怕心髒破了個洞,他還是能夠正常起搏,正常給身體各部位輸送血液,使機體存活。
“病人的身體雖然虛弱,但心髒起搏已經沒有問題,各項指标也正常,在觀察一個小時,沒出現意外可以轉入特護病房。”
主任吩咐完身邊的助手,激動地走了出去,把這個好消息告訴給了門外伸長了脖子等着的朱厚德。
聽說陸景恒沒事,朱厚德覺得心裡的壓力一下子減輕了不少。
隻要人還活着,相信孫女就會開心起來。
過了一個小時,陸景恒沒有任何意外反應,被送入了特護病房,白揚帆一直陪着他。
第二天中午,張勇和白漢,徐克山,斐文都來了,見到他們的老大臉色蒼白地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個個男子漢都紅了眼眶。
呂春仙已經被白揚帆交給了張勇,至于接下來的審訊工作啥的就不關她的事了。自然有他們這幾個人去着手安排,最後的結果會怎麼樣,她也不想去關心。
隻想好好地陪着陸景恒,怎麼說人家都救了她一命。雖然她可以耍賴說自己不是白揚帆,狗男人救的也不是她,可說到底是她頂着原主的身體生活。
怎麼能說他救的不是她呢?
大家來看望了一回,說了幾句話,又着急忙慌地走了。隊裡很忙,他們沒時間一直待在病房裡陪着。
京門四仙的事還沒整理清楚,這回人抓住了,必須把所有團夥連根拔起。
“小白同學!這次辛苦你了!好好照顧老大,隊裡的事有我們在。”張勇斂去了平日裡的嘻嘻哈哈,臉上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你放心!那些人,我們一定會全部拿下的。”
白漢也沉默着,眼眶裡紅血絲縱橫交錯:“小白同學!企圖傷害你的人,我們絕不放過。”
斐文什麼都沒說,看了眼白揚帆,點了點頭,眼底含着一絲薄怒。
白揚帆看的出來,他是在生氣,覺得那些人太過份了,傷了他的老大,差點就救不回來。
徐克山像是大哥哥一般輕輕拍了拍白揚帆的肩膀:“辛苦了!老大的事就交給你了,他要是醒來了就告訴他。他的仇我們會替他報,好好養身體,我們個個都盼着他早日歸隊。”
白揚帆沒吭聲,微微點頭,然後跟大家揮手緻意。
走出病房,他們依依不舍地回頭看了好幾眼才慢慢地離開。
特别是張勇,回頭的次數最多,一直到了走廊的盡頭,下了樓梯,看不見了才回頭。
瞧着大家這樣,白揚帆的心裡暖呼呼的,覺得隊裡的人都不錯,畢竟是同生共死的兄弟,有着不一般的深厚感情。
進門後,她“啊”地一聲驚呼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