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人上了二樓陽台,陸景恒也不敢落下,怕媳婦會遇到什麼麻煩,他得在邊上照看着點兒。
借助于凹凸不平的紅磚,陸景恒徒手爬上了二樓。
這種徒手攀爬也是他們必須訓練的科目,沒有媳婦的輕功來的飄逸出塵,但實用性很好。
再高的懸崖,他也能徒手爬上去。
二人都上了樓,悄悄兒地朝亮着燈的房間摸去。
門沒從裡面鎖住,白揚帆輕輕地把門打開一條縫隙,發現這是間卧房,應該還是間主卧。
靠裡頭的是張很大的雙人床,旁邊立着衣櫃,外邊一點是條三人座的沙發。
靠近門邊的地方還放了張辦公桌,後面是一個書櫃,裡頭放着些書。
書桌挺大,配着把真皮轉椅,瞧着高端大氣上檔次。
屋内沒人,裡頭的衛生間傳來了水聲,應該有人在洗澡或者是上廁所。
正打量的起勁,底下有腳步聲上樓梯,白揚帆給陸景恒一使眼色,二人推開門就進了卧室。快速地躲到了辦公桌底下,如果不走進去坐在辦公椅上,根本不可能發現那裡頭有人。
進來的腳步聲帶着點拖沓,白揚帆判斷,這應該是個女人。
男人走路的腳步聲跟女人走路是有區别的,隻要仔細辨聽,會有極細微的差别。
她用口型告訴了陸景恒:“外面來的是個女人。”
陸景恒點頭,表示知道。
書桌底下的空間不大,兩個人蹲在一起幾乎是面對面,彼此都能聽見彼此的心跳。
陸景恒不要臉地伸手把媳婦摟在懷裡,一隻手護着她的頭頂,怕她一動,頭磕着書桌。
白揚帆想掙紮,可此刻的情形實在不易多鬧騰,為了不打草驚蛇,她隻能委屈巴巴地随了狗男人的願。
女人上來也沒注意房裡的情況,估計做夢都不會想到有人躲在這間卧室裡。
直接去敲洗手間的門,喊着裡面的人:“國良!你好了沒有?老歪來了,說有重要的事情禀告。”
裡頭傳出一個老男人不滿的聲音:“知道了,馬上就好,你先下去穩住他。”
“诶!我馬上下去,你趕緊來。”女人答應着開門走了出去。
白揚帆和陸景恒也不敢動,裡頭的水聲已經停了,他們要是開門出去,勢必會驚動裡面的人,不如耐心等他走了之後,他們再偷溜出去。
這樣不容易被發現。
衛生間的門打開,一個男人沉重的腳步聲走了出來,窸窸窣窣地穿上衣服,同樣沒發現房裡的異樣,開門走了。
陸景恒第一個從書桌下出來,白揚帆緊随其後。兩個人在房裡尋摸了一圈,沒找着啥有用的,開門出來,尋着說話的聲音摸了過去。
聲音雖然不大,奈何兩個人都做過聽力訓練,很容易就知道聲音來自于何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