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恒讓莊麗雅把車停下來,自己跳下去,準備找個地勢高的地方觀察一會兒前面到底是什麼情況。
去首都就隻有這一條公路,要是過不去,他們就得困在這裡。
熄了火,莊麗雅和白揚帆都下車了,爬上了陸景恒選擇的一處高地,她們也想看看前面的戰況有多激烈,是不是能順利通過。
“趴下!”她們一上去,就被陸景恒拉着趴在了地面上。
其實不用他說,她們也知道這種情況下不能站着,要趴下才安全。
隻是瞧着陸景恒的焦急,莊麗雅不厚道地笑了:“姐夫!你也太緊張我家十八了。”
“廢話。”陸景恒不滿地怼了過去,“你家十八那可是我媳婦,我等了幾輩子才等到的人,當然緊張了。”
“幾輩子?”莊麗雅不屑地嘲諷,“姐夫!說你胖你還喘上了,你這輩子還沒過完呢,就幾輩子?”
切,上輩子我家十八的生命裡怎麼沒有你出現?就愛吹牛皮,我可是陪着我家十八活了兩輩子的人,
既然你這麼喜歡我家十八,上輩子你幹什麼去了?
陸景恒:“······”睡覺去了,你有意見?有意見也給我憋着,我說幾輩子就是幾輩子。
瞧他們兩個說話的語氣裡又開始火藥味濃郁,白揚帆瞪了他們一眼:“别廢話,注意前方,他們要是不停火,咱們就别想過去,今晚得待在這兒過夜。”
莊麗雅開始幸災樂禍:“我無所謂,反正我不急着回去結婚。就是不知道姐夫會不會着急,我看這樣下去呀,選好的日子眼看要趕不上咯。”
陸景恒眼睛注視着前方,一副“姜還是老的辣”的得意洋洋:“趕不上沒關系,我跟我媳婦商量好了,隻要到了那天,不管在哪兒,就地舉行婚禮。”
“啊?還有這樣的嗎?我不答應。”莊麗雅差點沒跳起來,覺得陸景恒臉皮太厚,簡直犯規,“我家十八是什麼人,怎麼可以随便跟你舉行婚禮。
我不要,我是我家十八的娘家人,她的婚禮必須熱熱鬧鬧,有親朋好友參加,不能在外頭随随便便地舉行。”
冷冷的視線落在莊麗雅臉上,陸景恒咬牙切齒:“你閉嘴,既然知道就好好想想辦法,咱們要怎麼才能安全通過。
你以為我願意耽誤自己的婚禮,那不是沒辦法嘛!咱們隻要盡快趕到這裡的首都,盡快買機票回去,我和我媳婦的婚禮還來得及。”
他這麼一說,莊麗雅不敢再狡辯了,覺得他說的很對,如果不是逼不得已,誰願意自己的婚禮冷冷清清的。
三個人觀察了一陣,白揚帆的臉色很不好。
“我看這場戰沒有七八個小時結束不了,還是耐心地等着吧!”
莊麗雅跟着附和:“也隻能這樣了,就咱們這小破車,隻要一出現,就會成為人家的攻擊目标。最好的辦法就是等夜晚來了,看有沒有機會偷偷地溜過去。”
話說完,不舍地看了眼那輛破吉普:“咱們的車估計要扔,前面戰場亂七八糟的,小破車不一定開的過去。”
陸景恒和白揚帆的視線不約而同地往那輛車上看去,吉普車是挺破的,可性能很好,而且還是華國生産的。
當初看中這車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買的,原本以為能陪着他們一起回華國,可沒想到在這裡就得分别。
不舍地看了眼那車,陸景恒表态:“行吧!該扔就得扔,咱們的目的是去往首都機場,别的都不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