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揚帆沒說話,覺得這種小事沒必要加入讨論。吉普車是國産的沒錯,可他們依然不能把它帶回去。
哪怕她有空間,可以給它丢進去,順順利利帶回國,問題是回國之後呢?手續怎麼辦?
沒有手續,這車也沒辦法上路,與其那麼麻煩,不如這會兒就将它給丢下。
他們的估算很不準确,足足過去了七個多小時,戰争财接近尾聲。也不知道是哪一方的人先撤退。
另一方的人窮追不舍,夜幕落下都好久了還能看到機槍噴射出來的火舌。
三個人拿出空間裡的熟食出來解決了晚飯,又坐着等了好久,等到人都走完了,才摸黑徒步過去。
走了一段路,莊麗雅就覺得11号腿的力量太薄弱了,跟兩車轱辘沒法比,摟住白揚帆的左胳膊抱懷裡。
“十八!一會兒咱們還是弄輛車代步吧!我走不動。”
“啪!”白揚帆随手給了她一下,“機械方面你是權威,問我做什麼?有本事整的出來才是能人,别撒嬌,我惡心。
那些車都不知道被破壞成啥樣了,能不能用還兩說呢,你盡管去整,我等着就是。”
摸摸自己的頭,莊麗雅傻呵呵地笑了,十八打她了,還罵她了,是不是說明她心裡再不會因為前世的事怨恨她了。
真好。
隻要她不怨恨自己,這一世她一定好好保護她,不讓她受半點傷害。
“嗯!一會兒我就去挑一挑,實在不行,拼也要拼出一輛車來。”莊麗雅眼底閃着亮光,語氣興奮,像個得了獎勵的孩子。
陸景恒沒說什麼,要是能有輛車開,是比走路要好很多。
走了好久,才來到兩方軍隊交火的地方。
從死人的情況來判斷,雙方損傷慘重,應該屬于兩敗俱傷的結局。
三個人走過屍山血海,來到一輛瞧着比較好的車旁邊,拉開車門,司機一頭栽了下來。
原來這司機被人一槍爆頭,坐在駕駛室,靠着車門死的。
車門一拉開,沒了支撐,自然就倒了下來。
駕駛室裡彌漫着一股子血腥味,座位底下流了一大灘血。
陸景恒怕他媳婦受不住這味,命令莊麗雅:“換一輛,這車太髒,不适合你們女孩子坐。”
看了眼他,莊麗雅不滿地嘟囔:“你直接說不适合我家十八坐不就行了,還彎彎繞繞地說什麼不适合女孩子,換一輛就換一輛。”
她的身手很快,在好幾輛缺胳膊斷腿的車上掃視了一眼,找了一輛比較幹淨,但是四個輪胎全部被燒焦了的小型卡車,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一摸方向盤底下,發現沒鑰匙。
這下可完蛋了,沒鑰匙她怎麼知道這車的性能怎麼樣,能不能開走。
好在這難不倒她,打開車前蓋,檢查了一番覺得沒問題,回到車上,徒手拆下方向盤下面的裝飾蓋。
扯斷了車門鑰匙的線路,然後又重新接上,車子發出了清脆的啟動聲。
陸景恒站在一旁,眼底露出贊賞,覺得莊麗雅還真不錯,手腳利索,挺能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