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有男人了,要是沒有該多好?
他一定要好好地跟她做朋友,然後把她給弄進餘家來。
餘老爺子雖然看不見白揚帆的下針手法,可随着她的撚針,腰間的疼痛減輕了許多。不再像是有人拿着錐子在錐他的骨頭一般的疼了,改成一抽一抽的,還是比較輕微的那種。
這小姑娘果然有兩下子,以往章敬融給他針灸都達不到這樣的效果。
他說的沒錯,這孩子的醫術不在他之下,甚至還隐隐有點要超越他的意思。
見過了白揚帆的下針手法,章敬融很欣慰地笑着,問趴着的餘老爺子:“怎麼樣?我說的沒錯吧?我這徒弟可比我強多了。這針要是我來下,效果未必有這麼好。”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章敬融不是個喜歡沽名釣譽之人,他這徒弟是真的比他還強,他實話實說,從不撒謊。哪怕在餘老爺子面前,他也一樣直言不諱。
白揚帆很敬重師父的為人,看了他一眼,淡淡出聲:“師父!您把徒弟捧的太高了,當心摔下來,砸個稀巴爛。”
“哈哈哈!徒兒!師父不是捧你,是照事實說話。”章敬融很欣賞自家女徒弟這份不驕不躁,氣定神閑的穩當勁兒。
他們學中醫的就得這麼沉着冷靜,不能因為取的一點點成就就趾高氣昂。
“你師父沒說假話,老爺子我感覺的出來。白醫生!你的确是個針灸高手。”餘老爺子的腰不那麼疼了,說話的語氣都輕快了些,“我今天算是領教了。
之前聽你師父把你一頓誇,我還不以為然,此刻這針一下去,效果立馬現出高低。白醫生!往後我要做針灸都找你可以嗎?”
沒等白揚帆回答,章敬融就給推掉了。
“你還做什麼針灸?我徒弟可忙着呢,哪裡有空一直侍候你?之前她不都說了嗎?這次針灸做完,你就去撿鵝卵石來熱敷,一個月以後再來給你複診,沒聽明白?”
餘老爺子回頭不滿地瞪了眼章敬融:“我說的不是腰疼的針灸,我說的是以後需要做針灸的都找你徒弟,不找你。連針都給徒弟了,找你也沒用。實話實說,你徒弟的針灸手法比你厲害了許多,我的腰已經徹底不疼了。”
被人這麼嫌棄,章敬融也不計較,還點了點頭,贊同了餘老爺子的看法:“你說的沒錯,我的針送給了我徒弟,以後你要做針灸還真的找她了。
可你得注意,我徒弟可是醫科大學的學生,每天上課很辛苦的,不能随便給人做針灸。今天要不是我在你家等,她不一定會來。”
餘文樂陪着小心:“是是是,章老中醫說的沒錯,白同學本來是不想來的,是聽說您在我家,她才來的。”
一聽餘家大少爺對自己女人的吹捧,陸景恒就警惕,生怕他這張嘴太會讨巧,讨了他女人的歡心。
濃濃的危機感襲上心頭,但看白揚帆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他又放下了心來。
隻要他女人不愛跟他搭話,餘家大少爺就算話再多也沒用。
“真的?”餘老爺子對白揚帆不由得更尊敬了,“懂得尊師重道,懂得感恩的孩子,一定是個好孩子。老章!恭喜你,收了個好徒弟。”
“哈哈哈!好說!好說!我這個徒弟的确是個很有禮貌的好孩子。”徒弟被人誇,比誇了自己還叫章敬融高興。
他的女徒弟,真心值得人誇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