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邊上的人怎麼誇自己,白揚帆都當沒聽見,依然一絲不苟地撚針。
之後看看時間差不多了,就把針給收了。
做完針灸,把章敬融送回家,自己也回家休息去了。
餘老爺子的腰疼當晚就好了很多,第二天再按照白揚帆的法子熱敷,疼痛基本上就已經消除了。
出手一次,白揚帆的名氣悄悄地在京都的世家圈子裡流傳。
時不時地就有人來醫科大門口等她,找她看病。白揚帆隻要有時間,一般都會去瞅一眼,不管自己能不能看,總會盡到一個救死扶傷,熱心對待病患的醫生職責。
她的中醫技藝很高,一般來請她的病人,讓她瞧幾次就會慢慢地好了。
一時之間,她的醫術越發讓人信任。
餘老爺子覺得這樣的女孩子很适合做他的孫媳婦,好幾次明裡暗裡跟孫子餘文樂提到了他對白揚帆的欣賞。
可惜每次餘文樂都不接爺爺的話茬,餘老爺子很是納悶,搞不懂孫子在想什麼。
他也是個開明的大家長,沒有把自己的意願強加到孫子的頭上,能不能行的要看孩子自己的造化。
其實餘文樂也很郁悶,他是很喜歡白揚帆,也很佩服她的醫術。
問題是她身邊有個陸景恒,那男人明明白白示意了好幾次,說白揚帆是他的未婚妻。
看白同學沒有特别說明自己的立場,那就是默認了他們之間的關系,這讓餘文樂還怎麼去追爺爺喜歡,他也鐘愛的姑娘。
所以他郁悶,非常郁悶,不敢把心裡話當着白揚帆的面說出來,也放不下自己心裡的這點小心思。
痛苦的很。
好幾次偷偷摸摸地跟在白揚帆身後,遠遠地看着她從家裡離開去上學,再從學校放學回家去。也好幾次瞧見陸景恒在她家裡洗衣服,掃地闆,做着一個未婚夫才能光明正大幫她做的家務事。
他就更痛苦了。
陸景恒說的是真的,他們就是未婚夫妻,一點不假。
白揚帆倒是沒去關心這些,哪怕好幾次瞥見餘文樂暗中跟着自己,她也沒在意。一瞧那人就是個讀書人,沒有什麼武功底子,真想對她做什麼壞事,都不夠她踹兩腳。
這樣的人有什麼好怕的?
有狗男人在身邊其實也挺好,至少能給她擋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白揚帆的态度讓陸景恒心裡很受用,感覺女人還是在乎自己的,不會被什麼大世家的公子哥兒給迷惑了雙眼。
他看上的女人不會那麼膚淺,憑的是本事。
雖然她的外貌長的也不錯,五官秀美精緻,皮膚白皙光滑,但她身上的本事卻比她的外貌還要出色。
這樣優秀的女人怎麼可能被一些粗俗的東西迷住了眼睛?隻是陸景恒肩上壓力山大,女人越是優秀,就越容易被人惦記。
而他,不一定能比得過京都某些有權有勢,或者是有錢有勢的青年才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