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指定地點,兩個人一碰面,差點沒認出對方,好在兩個人對彼此都太熟悉了,就算改頭換面,也隻是愣了愣,并不是真的認不出來。
莊麗雅把手裡的槍分給了白揚帆,什麼都沒說,注意隐蔽,準備接應陸景恒。
這是他們開始行動前商量好的。
各自解決了自己的事情就去指定地點,相互配合,把陳博士帶出來。
陸景恒的身手特别快,對付兩個站崗的士兵,他幾乎不費什麼神,上去兩手同時出擊,一人給了一拳,在他們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快速扭斷了他們的脖子。
兩士兵沒來得及慘叫,人就報廢了。
屋裡躺着的陳一重聽到了外邊的響動,但不敢過份期待。
怕過後失望。
那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老頭,才不久前來跟他說了“女兒”會來救他的事,難道這麼快就來了?
不會吧!國家到底派了什麼樣的神人來救他,辦事效率這麼高,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他可是被反叛軍重點監視的對象,不說重兵把守,想摸進來應該也不容易。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陸景恒推開門,迅速把門關上,望着眼前頭發花白的老人。
他比照片上要瘦了許多,但五官輪廓的特點沒怎麼變,應該就是陳一重。
為了安全起見,他還是鄭重地詢問了一句:“你是陳一重博士?”
“是!”陳一重非常驚喜,聽見了久違的華語,感覺見到了親人,熱淚盈眶,“你們真的來救我了,那老頭沒騙我。”
陸景恒又問了他幾個常規問題,陳一重對答如流,他就知道,這人是陳博士本人。
“對不起!我們必須例行公事。”怕他對自己的詢問産生抵觸心理,陸景恒首先緻歉。
他知道,但凡文人,骨子裡多少是帶着點清高自負的,剛才他問的雖然都是确認身份的問題,但的确顯得有點不近人情。
該抱歉的話還是得說,免得老人家一路上心情不好。
誰知陳一重根本沒把這事放在心上,拉着陸景恒的手艱難地從地上站起來,意味深長地看了看他,眼底的淚水潸然而下。
“孩子!你想多了,幹你們這行不容易,特别是在外面執行任務,該盤問的的确要盤問清楚,免得到時候鬧烏龍。
我老頭子沒有那麼小心眼,你冒着生命危險來救我,還會在乎被人問幾個問題嗎?隻是我有個不情之請,孩子!我希望你能答應。”
陳一重希冀地看着陸景恒,說出了心裡的想法。
“反叛軍要培育傳染病毒,如果有辦法,我希望你們能把研究病毒的人都帶走。這樣他們一時半會兒就研究不出來那玩意兒了,等于是變相救了這裡的老百姓。
我知道我這個要求很過份,作為醫者,我不希望看見病毒被喪心病狂的人利用,讓無辜百姓受害。同志!但凡你有辦法,就請阻止這場研究。
病毒一旦蔓延,死傷慘重,一旦洩露出去,後果不堪設想。這些反叛軍為了奪取政權,無所不用其極,狠毒到了極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