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我一命,放心!我這一暈,可能會暈到他們發現陳博士不見,或者發現我暈了。
如果發現不了,我就會一直暈下去,絕不會自動醒來。”
莊麗雅贊賞地看了眼那男孩:“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你要不這麼說,我肯定得弄死你信不信?”
“信!”男孩點頭,把身上的衣服都扒光了,就剩一條内褲,他雙手環抱着自己的上身,有點局促不安,還有點羞澀,“我知道你隻是想把陳博士帶走,沒想過要人的命。
你做的事正是我想做而無能為力做到的,姐姐!你趕緊換上衣服趕緊走,趕緊把陳博士帶去政府軍那邊,他們會安排他離開的。
我們周邊的許多人都受過他的恩惠,不能讓他對我們失望。他為我們做了很多,我們卻沒想過感恩,想着的是要了他的命,太無情了。”
莊麗雅瞅了眼男孩那窘迫的樣子,挑了挑眉,沒再廢話,開始把桌子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往自己身上套。
最後拿起那頂有點臭烘烘的帽子,眼底一百二十個嫌棄,但沒辦法,最後還是忍住惡心,戴在了頭上。
不過戴的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那種不老實的兵痞模樣。
對面護住兇前的男孩看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覺得這位姐姐可真有趣。連個帽子都帶不好,帶的跟個流氓土匪似的。
看了眼地上那雙黃皮靴子,莊麗雅更是嫌棄,不僅僅是臭,鞋的碼子太大,起碼得有四十二碼。
她才穿三十七碼,差了那麼多,穿着很不舒服。
幹脆連自己的鞋子都不脫了,直接一起套了進去,看的男孩目瞪口呆。
長這麼大,第一次看見有人是這麼穿鞋的,一雙套一雙,簡直颠覆人的常識。
全世界估計都找不出第二個這樣的人來吧,誰穿鞋子是兩雙一起穿的?
“看什麼看,沒見過?”莊麗雅不滿地瞪了那男孩一眼,“你那鞋都臭死了,我要不把我的鞋子一起套進去,估計一會兒連我的腳都是臭的。”
男孩無語,尴尬地笑了笑:“你别生氣,我是真的沒見過,第一次看人這樣穿,感覺很驚訝。”
白了男孩一眼,莊麗雅嘲諷:“那是你們國家太窮,在我們國家,穿兩雙鞋的人有的是。特别是在下雨天,大家裡頭穿的是皮鞋,外頭套的是雨鞋,一點不奇怪。”
受教的男孩張大着嘴巴,一臉的“哦!原來如此”的表情。
莊麗雅看他愣住了,走過去,對着他的脖頸就是一手刀劈下去,男孩連悶哼都沒有,直接軟軟地癱倒在地。
撿起地上的槍支,抱在懷裡,她迅速走出了這個房間。
她得去把遇到的情況告訴十八,下一步該怎麼做,還得聽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