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勇他們心裡的疑問好在徐武不知道,要知道了他肯定第一個站起來發言。
“誰說那女人隻是個大學生?隻是會做好吃的飯菜?其實她還是個‘水鬼’,她在水下比魚兒還自在,打的人沒有半點還手之力。要不信,請看我斷掉的鼻梁骨,還有後背心被踹的傷痕。”
有這樣的鐵證在,你們誰還不信?
誰要不信就打死他,沒看見他身上的傷嗎?眼睛瞎了。
徐武是真的被白揚帆給整出了心理陰影,以前吧!他自诩為過江龍,在水裡逍遙自在,無人能比。誰知冷不丁來了個女人,在水裡把他給虐的毫無還手之力。
虐的他懷疑人生,你說怎麼能不叫他留下心理陰影?他都快要抑郁了,覺得自己白活了這麼多年,連“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這句古話都給忘了。
徐武的腦回路怎麼樣沒誰知道,白揚帆和陸景恒此刻都在忙着準備應對老道的事。本以為隻要狗男人和自己留下來,誰知張勇他們不肯走,非得要留下。
為了安全起見,白揚帆讓他們切記要跟在陸景恒身邊一步都不能離開。
為什麼?
他身上有她畫的一道驅邪符,手上朱砂有限,她就畫了這麼一道,疊成了一個三角形,塞給了他。
當時陸景恒在開車,在他們來這兒的路上,見她塞給自己一個東西還挺奇怪,笑着問:“這什麼?”
白揚帆漫不經心地回答:“别問,記着放進上衣的口袋,總之不會害你就是。”
聽了女人的話,陸景恒猜出來了,沒有再問,笑了笑:“揚帆!謝謝你想的周到。我知道了,一定放好。”
空着一隻手,把符篆小心翼翼地塞進上衣口袋裡,還輕輕地拍了拍,一臉欣喜。
女人開始關心他,有好東西第一時間想着給他,怎麼能不讓他歡欣?
白揚帆:“······”你想多了,不過是盡人事聽天命。
這話可不是說假的。
今晚,白揚帆的心裡也沒底。
把一切安排好,白揚帆和陸景恒坐下來,就坐在保險櫃的旁邊,開始喝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