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的,不喝茶似乎也沒什麼事做,張勇他們則是在隔壁房間裡睡覺。
白揚帆說了,隻要一有動靜,他們就跑出來跟老大待一起,保護好小白同學。
哪怕小白同學用不着他們保護,身為隊友,身為男人,保護好小白同學都他們的責任。
陸景恒也覺得張勇他們理解的對,不管出現什麼情況,那肯定是他沖在女人的前面,哪兒有讓女人沖在他前面的。
白揚帆不知道他們心裡的想法,此刻的她把大魚送來的劍從空間裡拿了出來,放在一旁。黑老道什麼時候來她也不知道,得多少有點什麼放在手邊備着。
喝了好幾巡茶之後,陸景恒感覺到有股涼意自遠而來,他擡腕看了看表,時間剛好是午夜十二點。
空中出現了一個長相難看的惡鬼,張着血盆大口,手裡抓着幾顆人心,在白揚帆面前一口一口地撕咬着,吃的帶勁。
陸景恒看不見,就隻是感覺到那蝕骨的寒意越來越濃烈。
看女人氣定神閑地喝着自己給她倒的茶水,陸景恒的心也安定了下來。
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白揚帆不屑嗤笑,“還挺有意思,手裡抓着好幾個人的心髒,應該是棚屋裡那些人身上弄來的。
在‘咔嚓咔嚓’地吃呢,這是想震懾住我?可笑。要是被這麼點小手段震懾住,那我白揚帆也太沒用了。”
拿起身旁那把劍,緊緊握着,意識裡禁不住想,要是有辦法将那惡鬼斬殺,讓他灰飛煙滅就好了。
思緒剛停下,白揚帆手裡的劍“嗡”地一聲,掙脫她的手,對着那惡鬼就飛了過去。
白揚帆一愣,随即想到了什麼,心中大喜。覺得大魚給她的劍,說不定真的可以“斬妖除魔。”
正吃的滿臉血乎刺啦的惡鬼看了那劍一眼,伸手來抓。
想要把那劍折斷,他可看仔細了,這就是一把鐵劍,不是他們鬼類懼怕的桃木劍,雷擊木劍。
一把鐵劍,他怎麼會放在眼裡。
那隻還染了血的鬼爪子剛抓住劍,惡鬼就發出了痛苦凄厲的慘叫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