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揚帆:“······”她要不要這麼倒黴,随便胡謅一個道号都能跟黑老道匹配上,太惡心人了。
屋裡一下子陷入了沉默當中,黑老道的思緒沉浸在自己的記憶裡,白揚帆則是等着黑老道接下來的話。
因為下一個問問題的話語權是老道的,她要問了,老道又得糾正,還不如不問,耐心等着。
過了好久,黑老道像是才回神,問出自己心中的疑惑:“你手裡的劍是誰給你的?”
“一個朋友。”白揚帆随口就答了上來。
在她眼裡,大魚就是朋友,她沒說錯,也沒騙人。
沒必要有心理負擔。
輪到她問了,絲毫不客氣,直接問出了大家想要的:“是誰派你來華國偷十九号保險櫃的?”
“一個朋友。”黑老道瞧着白揚帆,狡黠地笑,“你如果告訴我那把劍的真實來曆,我就跟你說出是誰派我來華國的。”
劍的真實來曆?這還真的沒法說,總不能把大魚和水庫的事都說出來吧?
可要不說,黑老道不會跟她說實話,思考了片刻,白揚帆決定還是實話實說。也許在别人看來這事很荒唐,但在老道的眼裡應該算不上。
“告訴你也沒什麼。”白揚帆冷漠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語氣淡漠,“這把劍的确是個朋友送的,但這個朋友很特别,它不是人,而是條魚。一條活了起碼百年的大魚。”
黑老道灰撲撲的眼睛立馬又亮了起來,脫口就問:“你懂獸語?”
面無表情地看了眼黑老道,冷冷地反駁:“該我問了。”
臉色一僵,黑老道讪讪地道:“你問,你問。”
“是誰派你來華國偷保險櫃的?”
“一個朋友,是我剛出國的時候遇到的一個女人。她對我很好,可惜是個心狠手辣的黑道婆娘。”老道這次沒騙白揚帆,真的說出了實際情況,“她叫阿蘭,是阿蘭翁部落的首領。”
阿蘭?阿蘭翁部落的首領?嗬!原來是自己前世認識的老熟人。要這麼說起來的話也不是沒可能,阿蘭原本就不是什麼好人,為了部落的發展和地位,絕對不可能幹什麼正經營生。
這個時候的阿蘭應該還是個窈窕美人,她竟然是老道的朋友?一個黑道婆娘?這麼稱呼評價她也對,阿蘭翁部落的富裕是後世十多年的事。
目前還沒有發展到後世的規模,阿蘭的眼光不錯,肯定知道老道的手段層出不窮,才會出手幫助他的吧!那女人精明的很,不會做虧本生意。
“她救過我一命,我來這裡為他賣命偷保險櫃,這樣我和他之間的事就算是兩清了。”黑老道像是在講故事,“我不知道她為什麼要偷這個保險櫃,我是一個人來的,她有沒有派人跟着我也不是很清楚。你的人可以去查,我住的那間四合院是租來的。
阿蘭雖然是個女人,長的也挺好看,成天穿着一件白色的裙子,看上去跟個鄰家女沒什麼兩樣。其實她心狠手辣,為了斂财,什麼手段都能用上。
五年前我為了她洗劫過一家金店,她嘗到了甜頭,這次軟磨硬泡讓我來華國,沒辦法,我欠了她的命,必須償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