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有沒有跟别人合作,那我就不知道了,有一點我可以告訴你,我運用了術法把保險櫃偷出來沒錯,可開門的鑰匙卻不是我弄來的,你們的人裡有阿蘭的人在。”
也不管白揚帆有沒有問問題,黑老道一個人自顧自地往下說:“計劃就是我運用術法讓看守的人睡着,然後門被打開,五鬼将保險櫃搬走,那個人再去把門鎖上,看起來就像是那扇門從來沒被人打開過一樣。
實際上那扇門是有打開過的,那麼大那麼沉的保險櫃不可能無緣無故從門縫底下鑽出來。何況那門也沒縫,嚴密的緊。
如果你想探查什麼,應該找到那個為我打開門的人。他才是至關重要的,我隻是個賊,一個在别人幫助下偷走了東西的賊。”
聞言,白揚帆若有所思地看着病床上的老道,見他不吭聲了才回答他之前提出的那個問題:“我懂獸語。”
視線停留在白揚帆的臉上,老道的眼睛亮了又滅,滅了又亮,仿佛在糾結什麼。
過了片刻,才慢悠悠地說:“你的本事出乎了我的意料,像你這麼年輕就懂獸語的人不多,往後這個本事不要輕易露出來。
你那把劍不是普通的劍,是神劍,裡頭應該住着劍靈。雖然你還不能和它用意識交流,它已經可以領悟你的意思,很了不起。
這樣的東西要護好,别輕易暴露。國外有些組織專門收有異能的人,要真的被人發現了你的能耐,隻怕你以後會身不由己。”
對于老道的話,白揚帆沒有反駁,前世她就是在國外長大的,有些什麼樣的黑暗組織她很清楚。
也知道那些獵奇組織的手段,為了得到想要的獵物,無所不用其極。
“為什麼跟我說這個?”奇怪老道的舉動,幹脆直接問出口。
“怎麼說你都是我茅山派的人,哪怕我背叛了本派,成了個黑老道,到底你我之間有些淵源。”老道的聲音很虛弱,音量不大,仿佛瀕臨死亡,“你的師父叫玄地,跟我的道号相同,怕你年紀小,被人蠱惑利用。
我所知道的都告訴你了,解除保險櫃結界的咒語我也告訴你,聽我念。不要分心,仔細聽,以你的聰慧,聽一遍就該記住了。”
老道的提議出乎了白揚帆的意料,既然他願意教,自然她也會認真學。不管老道教的是不是真的,學到手總沒壞處。
就算解不開那結界也沒關系,她會想别的辦法解開。
老道放慢語速念了一遍咒語後,看着白揚帆:“記住了嗎?”
“記住了。”
“那我再教你設置結界的咒語。”
黑老道的話讓白揚帆吃驚,問:“為什麼?”
“因為有緣。”老道瘦削的臉上扯出一抹艱難痛苦的笑,“我要死了,身上挨的槍傷哪怕不算嚴重,我也不想活了。任務失敗,哪怕我沒坐牢,被放出去,阿蘭那個女人也不會放過我的。
與其那樣痛苦的活着,不如閉眼幹淨。我把我的畢生所學傳給你,我相信你必定不會跟我一樣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小姑娘!我不指望你記住我是你的師父,你隻要記得玄地就行了。
聽好!我一句一句教你。往後沒事你好好練,在這種單位工作,必須有點自保的手段。你師父教你的跟我教你的是兩種不同的東西,但我們都有一個共同的道号,都叫玄地。”
白揚帆覺得自己快要瘋了。玄地是她随口胡謅的,那不是她師父,怎麼這黑老道就一廂情願地覺得自己跟她有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