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這話是跟電話裡的老歪說的，後面說的就是要怎麼怎麼安排人去京都，其中提到了一個人的名字，叫劉彩仙。還計劃讓劉明娥去，這次她出事，我估計她會盡快被送去京都。”

　　小嬰兒的話讓白揚帆微微眯眼，不管他說的是真是假，都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住在大院裡的李鳳仙？看樣子這女人的社會地位還挺高。西南這個地方早前就是一個有名的内戰戰場，有餘孽潛伏下來一點都不奇怪。

　　京門四仙？這名字取的還怪好聽的。

　　“你還知道些什麼？”

　　“我還知道······。”

　　小嬰兒“吧啦吧啦”地說了好久，都跟白揚帆想聽的沒多大關系。但她沒有阻止，一直由着他說。

　　這小魂魄顯然是憋悶的太久了，需要發洩，偷窺了許多雞毛蒜皮事，說起來眉飛色舞，口若懸河，興趣濃厚。

　　仿佛誰要敢不讓他說，就會跟誰急。

　　說了好久好久，地上的香燭全都燃燒完了，小嬰兒才“呼哧呼哧”地喘着氣：“哎呦喂！今天總算是是把我知道都告訴給了你。大姐姐！你都不知道，一個人心裡的秘密藏的多了，很想跟人說說，不然容易爆炸。

　　以前我想找那些跟我一樣飄來飄去的同伴說，誰知他們根本不理我，都說我是個小屁孩，跟我沒啥好說的。

　　找人類說又不行，他們瞧不見我。找那些家禽說吧，它們又聽不懂。你願意聽我說可真是太好了。把心裡的話都說出來，舒坦多了。”

　　白揚帆冷冷地盯着那小嬰兒看，過後冷冷地道：“教給你一個辦法，不想讓自己知道太多的秘密，就不要去搜羅那些根本沒用的東西。”

　　歪着光秃秃的腦袋想了想，小嬰兒微微點頭：“嗯！大姐姐的話很對，以後都不去蹿東家走西家的了，找個地方安心待着就好。大姐姐！你是不是要對付劉明娥？”

　　“對，我要抓她。”白揚帆一點都沒避諱照顧話題，很直接地告訴了小嬰兒自己的決定，“她為了逃走，害死了人命。還殺了付寶紅，她造的業障太多，必須受到懲罰。”

　　小嬰兒眼睛都亮了：“可以帶上我一起嗎？大姐姐！你的手段很厲害，我能跟在你身邊做你的小弟嗎？”

　　“不能。”白揚帆搖頭，“我不養小鬼。”

　　略微有點失望，小嬰兒沮喪極了：“大姐姐！我難得遇上你這麼好的人，給我吃香燭，還聽我說廢話。我真的好想一直跟在你身邊，雖然我沒有别的鬼魂那麼厲害，但我會打聽各種各樣的消息，隻要是你想知道的，我都可以給你打聽來。”

　　白揚帆了了眼那小鬼頭，堅決搖頭：“我不需要。我看你還是回地府去吧！一直做阿飄，很容易就被其他比你強大的阿飄吃掉。”

　　“我知道。”小嬰兒耷拉着腦袋，像是快要哭了，“去了地府我就隻能進畜生道，可我不甘心。我明明可以做個人的，為什麼要淪為畜生？”

　　白揚帆：“畜生有什麼不好的？有些畜生比人活的還金貴。你托生在劉明娥的肚子裡，就算出生了也就是個私生子，有什麼幸福可言？倒不如去做一隻寵物狗，不知道羨慕死多少人。

　　主人家養它們那都是花費重金去養，比養人還仔細認真，除了不會說人話，活的可比一般人都精細。”

　　小嬰兒的魂魄不能一直在陽間飄着，用不了多久它就會魂力不夠，随風飄逝。倒不如忽悠它回地府去投胎，不管是托生為人還是畜生，那也比直接消亡要強。

　　怎麼說它都是給自己提供了一些有價值線索的小鬼頭，能幫一把就幫一把。

　　“真的嗎？”小嬰兒的眼又亮了起立，“大姐姐！照你這麼說，我去偷畜生道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對嗎？”

　　“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