蝼蟻尚且偷生，何況是其他生物？

　　“昨晚你看清楚那個救走劉明娥的警察是誰了嗎？”這是唯一的線索，白揚帆必須問個清楚明白。

　　“沒看清楚。”小嬰兒沮喪地搖頭，“他蒙着面，穿着夜行衣，根本認不出來長什麼樣。”

　　“那你怎麼知道他是警察？”

　　“他身上有其他警察身上同樣的光暈，在他給溫國良打完針之後，他身上的光暈暗淡了許多。”小嬰兒一臉“我是不是很聰明，你快誇我”的傲嬌。

　　白揚帆不善于表揚别人，隻是默然地看了眼那小嬰兒：“審訊室的門是怎麼打開的？那人手裡有鑰匙？”

　　“對呀！”沒得到表揚，小嬰兒一臉不樂意，“你怎麼那麼笨？沒有鑰匙他怎麼可能進得了審訊室？”

　　伸出手，白揚帆舉起來，裝作要打他：“能不能好好說話？是不是想找打？白眼狼，給你香燭煙火吃，你竟然罵我？”

　　“嘻嘻嘻！”小嬰兒笑的縮成一團，趕緊求饒，“大姐姐！好姐姐！是我錯了，我不該說你笨的。都是我不好，你别生氣。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都可以問我，我一定好好說話。”

　　眼珠一轉，白揚帆瞟了眼小嬰兒，命令：“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我聽聽，有用的我留着，沒用的就算了。”

　　“啊？”小嬰兒一臉苦逼，“我知道的很多，我在這個城市飄了好久好久了，亂七八糟的都知道一些，你想聽哪方面的？”

　　想了想，白揚帆提了個頭：“說說你所知道的農業大學那位看們大爺老歪的事吧！”

　　“老歪？”小嬰兒皺着眉頭，像是的搜索記憶，片刻後開始滔滔不絕地彙報，“老歪跟劉明娥他們是一夥的，他的上級住在一個大院裡，門口還有人站崗，是個女人，叫李鳳仙。

　　有一回我聽她在電話中罵人，說什麼京門四仙，被處死了一仙，就剩三仙了。還讓人盡快找出傷害了京都葉文仙的兇手，不然她就要糾集人去京都為葉文仙報仇。”

　　小嬰兒的話仿佛讓白揚帆打開了新世界大門，京門四仙？葉文仙？李鳳仙？那應該還有二仙沒現身是這個意思嗎？

　　看樣子，這個京門四仙是個團夥。葉文仙在京都，李鳳仙在西南，那其他二仙會在什麼地方？

　　“你說的都是真的？”

　　白揚帆不敢斷定小嬰兒的話裡有幾分真假，但他無意中提到了葉文仙，就覺得他的話起碼有百分之五十是真的。

　　葉文仙遠在京都，他一個被人抛棄的小嬰兒魂魄，如果不是機緣巧合聽見了這個名字，怎麼可能說的出來？

　　“當然是真的，我以我身上的鬼氣發誓，我沒有對大姐姐你說瞎話。”

　　見小嬰兒信誓旦旦，白揚帆又問：“李鳳仙還說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