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一千斤的黃金呀,半噸,半噸黃金。
這真的是個意外之喜,他是來查找“黎王鼎”的,沒想到發現了半噸的黃金,如果猜測的沒錯,這可是當年島國人劫持走的轟動了整個世界的“黃金大劫案”裡頭的一部分。
那時候華國内戰不斷,島國人派遣間諜進來,劫走了中央銀行鑄造的一噸多黃金,當時的追查方向是東北,誰會想到他們兵分兩路。
一路的确是去了東北,另一路卻是來了西南,而且被胡大麻子給劫持了。
半噸黃金,被掩藏在這大山深處,要不是機緣巧合,根本沒誰能找到。
不對,已經有人找來了,難道那幾個人殊死搏鬥就是為了這半噸黃金的歸屬權?
可惜他們審問了好久都沒能聽明白那人話裡的意思,要不要帶白揚帆去試試?這個念頭一起,陸景恒就再也按不下去了。
看着那二十箱黃金,再看了看白揚帆,表揚她:“你的做法很對,這些東西屬于國家,不屬于個人。我會為你跟上級請功的,你的行為值得鼓勵。”
“算了吧!”白揚帆冷眼瞟了瞟那二十隻箱子,“我不想要這功勞,你自己留着就好。我好心地提醒你一句,那天我們遇見的人,說不定就是為這事來的。
胡大麻子的信裡說了,他們當時躲在鄰國的山洞裡,而來這裡的人剛好是鄰國人,你覺得這是偶然還是必然?”
陸景恒望着眼前十八歲的白揚帆,眼裡的贊賞溢于言表。他就知道,她是個很聰明的人,不管什麼事,隻要過了她的眼,總有自己獨特的見解。
“這件事你解決就好,千萬不要把我牽扯進去,我不是你們的人,我隻是一個小老百姓。我還有弟弟需要撫養,我把這些東西放回來,目的就是要告訴你,這地方已經被鄰國人給盯上了。”
剩下的,白揚帆也不用多說了,陸景恒這個狗男人既然是軍中派來的,那想必也是為了這些黃金來的吧!
立功表現的機會給他,自己隻要安然無恙就好。
“揚帆!”陸景恒第一次沒有連名帶姓地喊她,而是隻喊了名字,“我遇到了困難,那個人說的話我一句都聽不懂。請了翻譯也沒辦法,你能不能幫幫我?”
“不能。”白揚帆馬上虎起臉,一副不關我事的态度,“你遇到困難是你的事,我把這些東西拿回來是在遵守胡大麻子的遺願,其他的跟我無關。再說了,你的事跟我有什麼關系?我為什麼要幫你?”
陸景恒知道這女人的脾氣臭的很,也不敢跟她硬碰硬,放低了自己的姿态,甚至有點低聲下氣地哀求。
“我知道我的事跟你無關,可是你已經摻和進來了,能不能伸手幫我一把?你不是一直希望我離開嗎?隻要事情解決了,我就會離開劉家村的。”才怪,他不想離開了,反悔了。
看白揚帆無動于衷,陸景恒冒着被打破腦袋的風險,小小聲地威脅了一句:“你要不幫我,我就說這些黃金是你發現的。”
“你?”
白揚帆氣的想打人,她不想卷入這件事情裡頭去,為什麼狗男人就是要一直逼迫她呢?
她想好好地養弟弟不可以嗎?憑什麼要給他賣命?
看白揚帆被氣的臉色鐵青,額上青筋暴跳,陸景恒覺得自己确實太卑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