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來,對着她鞠躬,想想不對,又敬了個軍禮。
那姿勢很标準,“啪”地立正,然後“唰”地舉起了手:“對不起!白揚帆同志!我實在是被逼的沒辦法了,隻好厚顔無恥地求你。
你也知道,鄰國人已經對這些黃金虎視眈眈,我不能掉以輕心。既然我們發現了,要将它們交還給國家,就一定要做到。我希望你立刻跟我去縣城,幫我們翻譯出那個鄰國人說的話,求你了,行嗎?”
第一次看人這麼正式給自己行軍禮,白揚帆思緒飄遠,想起了前世她在亞馬遜叢林救過的那名華國軍人。
那位軍人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進入了那裡,被一幫雇傭兵追殺,看他幾次寡不敵衆,依然頑強拼搏,軍刀上的五顆星星飲飽了他身上的鮮血。
渾身上下一片血紅,他成了一個血人,她實在是看不過去了,出手相助,打跑了那批雇傭兵。
軍人躺在地上,對着她虛弱地笑,休息了片刻,爬起來靠着樹坐着,對着東方行了個軍禮。那姿勢跟陸景恒這個狗男人做出來的一模一樣,要不是時空不對,她差點就要以為他就是那個軍人。
從他破了洞的衣服裡,看見他擡起的那條胳膊腋下長了一顆很特别的痣,藍色的。
那痣的顔色特别地藍,仿佛會發光,她覺得很獨特,看了好幾眼,到現在還印象深刻。
見那軍人生命力頑強,不會翹辮子,她就走了。那人到底後來有沒有回到華國她也不知道,過了幾年,她自己被同伴槍殺,來到了這兒。
陸景恒見白揚帆愣愣地魂遊天外,無奈地放下手,走到她面前:“揚帆!幫幫我可以嗎?我需要你的幫助。”
擡頭就看見狗男人一臉俊顔,宛如天神,隻是眉宇間有着濃郁的愁苦無助。
不怪原主喜歡他,這狗男人确實長的不錯,五官深邃,立體,眉毛濃黑,眼珠子賊亮,要是放在後世,妥妥的小鮮肉。
不知道多少女人要為他哭瞎。
可惜表裡不一,是個渣男。
長的再好看也是個不折不扣的狗男人。
“幫你可以,答應我一個條件。”白揚帆的聲音裡不帶任何感情。
聽她說願意幫他,陸景恒高興的差點沒蹦起來,馬上湊了過來。
厚顔無恥地問:“什麼條件?娶你嗎?咱們已經結婚了,這個可以忽略不計。隻要你說,我都答應。”
瞪着眼前的狗男人,白揚帆毫不留情地開口:“我的條件很簡單,事情成功了,咱們誰也不認識誰。”
什麼?陸景恒被深深地打擊到了,後退了一步,心口有酸澀的疼痛劃過。看來他還是高估了自己的魅力,在白揚帆的眼裡,他已經什麼都不是了。
誰也不認識誰?
那怎麼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