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盡快讓白揚帆去縣城,陸景恒淡定地回答:“好!我答應你,馬上跟我走。”
“等等!”
“怎麼?你要反悔?”
“反悔你個頭,得把機關恢複原位,做戲做全套。”
陸景恒懂了,看着白揚帆把凳子努力往牆壁的方向推,他走過來一起幫忙。
很快,牆壁恢複了原來的樣子。
帶着白揚帆,陸景恒抄小道去了縣城,一個半小時後,白揚帆被送進了一間簡易的審訊室。
裡頭坐着一個犯人,就是那天差點傷了她的那個人。邊上坐着陸景恒和另外兩名同志,他們很有禮貌地對着白揚帆點頭緻意,示意她可以開始了。
審訊犯人,前世白揚帆可沒少幹,隻不過礙于自己的身份,她不想表現的太多,怕引起陸景恒那個狗男人的猜疑。
在他面前,她暴露出來的東西太多了,不能再暴露了。
“你是哪兒人?”
白揚帆一張嘴就是一口流利的鄰國話,把那犯人驚了一下,擡起頭打量她,仔細打量。
然後不相信地問:“你怎麼會懂我們國家的語言?你是誰?”
輕蔑地對着那犯人掃視了一眼,沒有回答他的問話,而是輕描淡寫地說道:“讓我來猜猜你們來我國境内的動機,那天我看你們兩方人馬在那山谷裡拼了個你死我活,應該就是為了胡大麻子藏匿的那批黃金吧?”
聞言,那犯人激動了起來,臉上的表情都僵硬了,眼睛瞪的比銅鈴還大。
嘴裡不停地問白揚帆:“你是怎麼知道的?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連這裡在座的人都不知道,你為什麼會知道?”
輕飄飄地瞟了眼狗男人和他的人,白揚帆依然輕蔑地看着那犯人,輕蔑地笑,冷笑。
“自欺欺人一點都不好玩,我都知道的事,在座的怎麼會不知道?你忘了自己是被誰抓回來的?那批黃金我們已經檢查過了,也運走了,你和你的人都白犧牲了。
看在你痛痛快快交代的份上,我可以跟他們打個招呼,讓他們把你遣送回國。但是,你要拿一個秘密來換,告訴我,除了那批黃金,你們還打什麼主意?”
白揚帆一直叽裡咕噜地跟那犯人交談,陸景恒和他的同事半句都聽不懂。心裡急的不行,臉上卻不敢表現出來,怕她半路撂挑子不幹。
這位姑奶奶的脾氣陸景恒清楚的很,你讓她出面,就得聽她的擺布,不然就懶得鳥你。
憑你是誰,估計也讨不到好,到時候他們隻能抓瞎。
犯人想都沒想,哭着說:“沒有了,沒有了,我們來就是為了那批黃金來的,其他的我們也不知道。”
“從哪兒得知那批黃金的下落的?”
“偶然間打獵得知的。”黃金都被人家運走了,犯人覺得也沒什麼不能說的了,“我們四個人都是一個村子裡的獵戶,有次進山,碰見下雨,我們就找了個山洞躲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