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太客氣了,該收取的費用要收取,我并沒有對您出手相助,我隻是反抗了挾持我的歹徒。”
乘務長一聽,哈哈大笑:“哈哈哈!美麗的小姐太會說話,好吧!我覺得您的理由讓我無法反駁。謝謝了!祝您一路愉快!”
莊麗雅朝那乘務長的後腦勺翻了個白眼,小聲嘀咕:“愉快個屁,飛機上進了賊都不知道,要不是我們多管閑事,說不定那賊就得手了。”
白揚帆:“······”
陸景恒看了眼媳婦,笑着對她說:“把錢給他是對的,這些人也不容易,人家載咱們一程,總不能讓他們白忙活一場。”
“當然,這裡是國外,誰也不知道他說的話有幾分可信度。”白揚帆瞧着去了前面跟其他乘客收取費用的乘務長,“别看他們外表謙遜有禮,骨子裡是什麼樣的還不一定呢。”
莊麗雅瞧了瞧白揚帆,冷笑:“能在内戰紛亂的國家開辟飛行航道,都不會是普通人。就算這位乘務長同志是個草包,他們航空公司的老總也不是。
十八!跟他們打好關系也有好處,說不定我們回來的時候還得坐他們的飛機呢,就當是交個朋友吧!”
此時此刻,白揚帆是真的感覺有點困了,靠在椅子上閉目小睡。
隻是輕輕地“嗯”了一聲,陸景恒對還想再說點什麼的莊麗雅做了個禁聲的動作,并指了指白揚帆。
她見了,自覺閉嘴,靠過去,跟白揚帆頭挨着頭,一起閉上眼睛。
得,兩位女同志都睡了,陸景恒隻能睜着眼睛守護着她們,怕飛機上又出現什麼歹人挾持他媳婦。
說實話,剛剛那白人抓住他媳婦的那一刻,他憤怒的想滅了全世界。
你偷東西就偷東西,抓人做什麼?哪怕知道媳婦身手不錯,可以解決那可惡的賊,心裡還是不停地冒火。
恨不得把那白人給弄死。
最好燒成黑炭,燒成粉末,灑下飛機,永世不得超生。
過了一段時間,飛機再次起飛,寥寥無幾的乘客都安靜地坐着,等待着飛機再次降落。
這次飛行的時間不長,也就半個來小時,大約飛了二百公裡不到。
飛機的速度比較快,要是在地面上想挺進這兩百來公裡,估計得用半天,甚至一天的時間。
不得不說帶上莊麗雅還是有點用處的。
莊麗雅:“······”姐夫!你也太小瞧我了,帶着我是你最明智的選擇,不信你瞧着好了。
下了飛機,白揚帆領着莊麗雅和陸景恒往公路邊上走去,這地方距離他們要去的目的地還有五百多公裡。
沒有飛機可搭,隻能搭順風車去汽車站,然後坐長途汽車過去。
乘務長見他們匆匆忙忙的,便好心地過來問了問,白揚帆也沒瞞着他,就說自己要去坐長途汽車。
基于對白揚帆的感激,乘務長給他們指了一條路:“那邊有輛油罐車要出去,會經過長途車站,就是那車不知道怎麼搞的沒辦法啟動。
美麗的小姐要不等會兒吧!等車啟動了就跟着一起出去怎麼樣?這地方有點亂,我覺得你們還是等等比較好。外面的車都是非法營運的,沒有任何保障。”
陸景恒點點頭,走上前跟乘務長搭話:“能不能帶我去看看那油罐車?說不定我可以讓它啟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