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太好了!”乘務長也很高興,指了指一個角落,“看見了嗎?油罐車就停在那兒。”
陸景恒把身上的背包遞給白揚帆:“我過去看看,如果真能把那車弄啟動,坐他們的車确實要安全許多。”
白揚帆沒接他遞過來的包,而是說了一句:“我跟你一起去,在外面,我們不能單獨分開。”
微微一頓,不着痕迹地看了眼那位熱情的乘務長,陸景恒頓時明白了過來。媳婦說的沒錯,他們不能随便分開,這地方,誰也不知道誰是什麼樣的人。
萬一有人心懷不軌想對他們下手呢?分開了就容易給人各個擊破的機會。大家在一起,肯定沒那麼容易滅了他們。
拉起媳婦的手,陸景恒帶着她往前走:“行,咱們一起過去。”
見他們都要走,乘務長想說什麼,終究沒說出來。
這次他抓住了那盜賊,立了不小的功勞,上頭已經說要嘉獎他了,他很開心,很想感謝一下這位美麗的小姐。隻是小姐一直沒給他機會,他很遺憾。
想想也是,一個女孩子出門在外,謹慎小心是對的。
隻是這回錯過了,沒機會跟她道謝,下次想見到她就難了。
望着白揚帆的背影,乘務長禮貌客氣地對着她說了聲:“謝謝你的幫助,美麗的小姐!”
油罐車司機趴在車底下不知道在搗鼓什麼。
陸景恒過去,蹲在他身邊:“師父!你車怎麼了?”
司機師父是位起碼三百五十斤的大胖子,一臉的絡腮胡,腫眼泡,瞧不出實際年齡,皮膚黑的能冒出油來。
聽不懂英文的司機大叔從車底下鑽出來,一手拿着扳手,一手拿着老虎鉗,叽哩哇啦地跟陸景恒雞同鴨講。
莊麗雅見了在一旁笑,上前用當地話問那大叔:“你的車怎麼了?如果我們幫你修好,能不能搭你的車去長途車站?”
她的話,司機大叔聽懂了,開始跟他交流:“我的車啟動不了了,我也不知道怎麼了,來的時候還好好的,卸完油就不行了,抛錨了。”
“我可以上去啟動看看嗎?”莊麗雅笑着問那司機大叔。
大叔甩了甩一腦門子的漢珠,點點頭:“可以,你上去啟動看看是怎麼回事。這鬼地方連個修理工都找不到,我都要絕望了。”
“好嘞!我上去試試。”莊麗雅拉開車門,爬上去,坐好,啟動車子。
“咔咔咔!咔咔咔!咔咔咔!”
油罐車發出難聽的聲音,不管怎麼扭鑰匙點火,都啟動不了。
陸景恒聽了下那聲音,初步判斷:“我聽着馬達像是在空轉,根本就沒接觸到火。”
莊麗雅跳下車來,對那司機大叔翻譯了一下陸景恒的意思,然後打開車頭的蓋子,開始動手拔缸線。
“姐夫!馬達空轉是真的,但不是馬達的問題,應該是火花塞被淹死了。你去找工具來咱們拆開瞧瞧,隻要能把火花塞拯救過來,這車就還能跑。”
眉頭微跳,陸景恒心裡驚詫了一把,沒想到莊麗雅還懂機械。平時瞧着她就一愛撒嬌,愛黏着他家媳婦的小女人,關鍵時刻還真不含糊。
沒錯,他也判斷不是火花塞就是缸線,但是沒有她判斷的這麼準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