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揚帆不屑地撇了撇嘴,吐出兩個字:“狡辯。”
“我沒狡辯,是真的有情況要跟你說。”
怕白揚帆不信,陸景恒硬拉着她坐在自己身邊,壓低了聲音,用隻有兩個人才能聽見的音量,神秘兮兮地告訴她。
“我跟你說,騾子,就是那個境外人拿着你給的銀發簪,真的去了一個墓葬。那裡有一道門,他們先拜了拜銀發簪,之後把那簪子插進門上的圓孔中轉了轉,很神奇,那門竟然開了。
騾子說的沒錯,你奶奶的白家,果然是黎王墓的守墓人。揚帆!你奶奶以前有跟你說過這些嗎?”
仔細想了想,白揚帆很肯定地搖頭:“沒有。”
不死心的陸景恒又問:“那有沒有很隐晦地提過?”
白揚帆還是搖頭:“也沒有。”
都沒有?那就奇怪了。為什麼白鳳老人不跟後人提這些呢?難道說她覺得已經沒必要了?
“沒有就算了,我再跟你說說後面發生的。”陸景恒依然音量放的很低,近乎耳語般,“門開了以後,裡面出現了一條甬道,黑乎乎的,騾子和他的人進去了。
我也跟着進去,走到盡頭,裡面又是一道門。門上竟然有個很大的凹槽,凹槽的形狀是一棵樹的樣子,你說奇怪不奇怪?”
白揚帆愕然,一向泰然處之的她驚呼出聲:“你說什麼?一棵樹?”
見了她的反應,陸景恒心中有數了,白揚帆肯定知道那樹在哪兒,不然她不可能是這個反應。
“是,就是一棵樹的樣子。”說話時,陸景恒仔細觀察着白揚帆臉上神色的變化。
可惜白揚帆随即又恢複到了之前的淡然悠遠,微微眯起眼睛:“出現了甬道?出現了一棵樹?還在第二道門上?”
陸景恒點頭:“是,就是出現了這樣的情況。揚帆!你是不是知道那樹的下落?”
回頭瞅了眼狗男人,白揚帆果斷地點頭:“是,我知道。”
既然計劃都已經實施到這個地步了,白揚帆也不想功虧一篑,至少狗男人不會害自己,而騾子就不一定了。
要是讓騾子知道她手裡有樹,說不定會氣急敗壞地宰了她,誰讓自己沒一次性把東西都交給他呢?
惹惱他的下場肯定别想好過。
“揚帆!這很危險,你能不能把樹給我?那幫人絕對不是什麼善茬,要知道你真的有他們要找的樹,說不定會不顧一切地動手。”
“可以。”白揚帆想都沒想,拿起碗轉身去了廚房,吩咐陸景恒,“你坐在這裡不要動,我去給你拿。”
“好!”
知道女人有秘密,陸景恒也不想去追究到底,看的出來,白揚帆是個很有正義感的人,要不然也不會一次次地幫助他。
其實他知道她把樹放在了哪兒,肯定是那個可以随意把東西拿進拿出的地方。
就是不知道她那地方到底有多大,可以存放多少東西。照上次存放那麼多箱金子的情況來看,她那地方還是挺大的。


